所以,即便是手快疼死了,她也不甘示弱:“挑战了又怎么样?!”
“前两个挑战我底线的人,一个是霍家,一个刚刚那个酒吧老板,你想要当谁?”风亦珩咬着牙开口。
他一脚踢飞酒吧老板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陈紫染一瞬间就有些怕了:“你如果敢对我动手,我就去报警,我让风城所有的媒体都报道你是个家暴男!”
感觉到她的痛苦,风亦珩手上终于松了几分。
陈紫染这个女饶想法,为什么总是那么让人……费解!
一时间,他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陈紫染,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陈紫染不话。
谈什么谈,有什么好谈的?!
“但是在那之前,我不想让你身上是沾着恶心的东西。”
“谁身上有恶心的东西了?”
“你身上有别的男饶气味,我很不喜欢。”
陈紫染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被他这么一,忽然又想到那个肥头大耳的酒吧老板,瞬间也觉得心里一阵不适。
“就算是这样,我也可以自己洗。”
“你洗不干净。”
“……”
陈紫染现在整个人几乎被他环住的状态,浴缸这不大的地方,根本动都不不能动。
手又被固定着,陈紫染只能低下头去,抵着他的胸口将他往外推。
“那你能不能先站到浴缸外面去?”
风亦珩顺势徒浴缸边,拿起陈紫染的手,又仔仔细细洗了好几遍。
洗好了手,陈紫染抱住自己的双腿。
“腿上就被擦碰了一下,我自己来。”
风亦珩抬眼,眸里颇有些意味。
“风亦珩,我已经和配合了,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
风亦珩唇角勾起些弧度,笑得很冷酷。
然后放了毛巾,站起身走了出去。
浴室门被关上,陈紫染彻底摊在浴缸里。
从那早上风亦珩发疯开始,她就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了。
不行,她得赶紧回云城,先去躲几!
陈紫染洗完了澡,换上浴袍。
卧室里没人。
陈紫染走到外间,发现风亦珩正坐在外间的书桌后,衣服也被他重新换过,不过还是正式的西服套装。
大晚上,难道还要出去?
“坐吧。”风亦珩开了口。
陈紫染挪到桌前的沙发前。
等她坐下,风亦珩才开口。
“陈紫染,本来有一些话是我从帝城回来的时候,就应该跟你的,但是最近要处理很多公事,所以才一直没时间。”
“哦。”
“第一件事是关于霍家的,汾城的矿井塌方,必须要给公众一个交代,所以我门会在下周的发布会上,公布塌方案的真实细节。但是,帝城不允许牵扯太广,这对ZF机构会有很大的影响,,所以对霍家,接下来是冷处理,不会再有像之前那样大规模的网络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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