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人话里的重要信息。</p>
但见他扬了扬手里的刀弓,示意道:</p>
“此乃魏贼军中所用兵器,你若只是猎人,又怎么解释这个?”</p>
“再说了,吾这一路过来,从未见过有人烟,你说你是在捕猎,那你家住何处?”</p>
说着,姜维指了指秦岭,“莫不成,你住在秦岭深山老林中?与世隔绝?”</p>
那人一听,脸色一变,顿时呐呐不敢言。</p>
姜维一看,立刻喝道:</p>
“果然是细作,把他押下去,严刑拷打,定要从他嘴里问出他所知道的一切!”</p>
“喏!”</p>
谁料到魏军这个细作毫无骨气,还没等军士把他拉起来,他就立刻大呼:</p>
“将军,将军饶命!小人招了,小人招了!”</p>
姜维一挥手,军士会意地把此人又放下。</p>
姜维一抬下巴,示意道:“说吧。”</p>
看到对方趴在地上,嗯哼了几声,眼睛珠子乱转,姜维“嗯?”了一声。</p>
“小人说,小人说,小人叫李六,的确是住在山里……”</p>
话未说完,姜维“咣当”地把刀和弓扔到他面前,厉声喝道:</p>
“还敢狡辩!这兵器,乃是魏贼军中兵器,你道吾不知耶!”</p>
“你若是在深山居住,那我问你,这兵器你是从何而来?”</p>
但见李六身子一颤,有些吱唔地说道:</p>
“是……是小人的先父传下来的……”</p>
姜维凑到他跟前,一字一顿地说道:</p>
“也就是说,你家的大人,曾在魏贼军中服役,是也不是?”</p>
李六勐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姜维。</p>
姜维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继续说道:</p>
“而且,他是个逃兵?”</p>
对方脸上顿时血色褪尽,煞白无比。</p>
姜维看到对方这个神情,心中已是猜到几分,只见他冷笑一声,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六:</p>
“如果你当真不是细作,那么你在出现在这附近,恐怕也是住在这附近,若是吾派人分散去寻找,说不定能寻到一些线索……”</p>
“将军,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p>
姜维有如能猜透一切的话语,直接就击溃了李六的心理,他冬冬磕头,“我招,我全招!”</p>
“说!”</p>
“小人,小人的大人,确实曾在魏……魏……”</p>
“魏贼!”</p>
“是,是,是!曾给魏贼当过军卒,那是,那是,”那人努力想了一下,“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p>
“小人的先父,乃是关中人士,后来遭到兵乱,举家逃入汉中,岂料魏,魏贼后来攻入汉中,尽迁汉中百姓。”</p>
“小人那时才十三岁,就又跟随先父迁回乡里,谁料还没安顿下来,未有生计,当地官府欺小人全家才回乡里,无着无落,就把小人与大人皆征入军中。”</p>
“吾等父子随军才过函谷关,就传魏贼在南边荆州又遭到败仗,战事吃紧,魏王正在迁都,闹得人心惶惶。”</p>
“当时不少军士私自逃离,小人与先父亦,亦趁乱出逃,藏身于秦岭之中。”</p>
姜维听到这里,算是明白过来了。</p>
这不就是曹操与先帝争汉中不利,然后紧接着又遇襄樊之战,兵力不足,所以不得不紧急征发各地役夫的事情?</p>
当然,此人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姜维不关心。</p>
反正他是大汉的征东将军,和魏贼又没什么关系。</p>
他只关心,自己究竟能不能翻过眼前的高塬,绕至贼军后方。</p>
“你所言,可为真否?”</p>
“小人以性命担保,字字属实。”</p>
从眼前这队军伍的旗帜看来,多半是尚赤,如今喊魏为贼,当是汉军无疑了。</p>
若是换成魏军,他肯定是半个字的实话都不敢说。</p>
“好,既然你敢如此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