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就在冯大司马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时候,左夫人及时出现,把他拯救了出来。
左夫人的目光,在两人握着的手上流连了好几下,然后又看向冯某人,目光逐渐变得怀疑。
“咳,咳,没有什么。”
冯大司马有些不好意思地放开右夫人的手,带着两位夫人向着内院走去,同时解释道:
“方才只是和四娘点评了一下费文伟。”
“哦?”左夫人眼中的怀疑并没有完全散去,“如何?”
“顺,不妄喜;逆,不遑馁;安,不奢逸;危,不惊惧;胸有惊雷而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也。”
冯某人说完,偷偷地看了一眼镇东将军。
“咦?好句!”镇东将军的神情有些小惊喜,然后想了想,又有些迟疑地说道,“这是阿郎对费文伟的评价?这么高?”
我到现在才是个镇东将军呢。
“就是个比喻,”冯大司马咳嗽了一下,又把方才对右夫人说的话解释了一遍,“说明费文伟确实是个可造之才。”x33
看她的模样,发现她确实是没有听说过那句话的样子。
看来《孙子兵法》是真没说过。
嗯,决定了,以后这句话,就是我冯大司马说的了。
右夫人说得对,有才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
正月之旦,是谓正日。
躬率妻孥,絜祀祖祢,酒食相邀,长幼聚欢,祝颂完备。
汉代的这些过年风俗,与后世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众人到大司马府上拜访祝颂,冯大司马也有自己的亲友要走访。
比如说,左右夫人的母家,还有丞相夫人等长辈。
虽说左右夫人不分尊卑,但凭季汉以左为贵,右夫人还要叫左夫人一声阿姊。
这就足以说明,在冯府里,左夫人是要排在右夫人前面的。
左夫人占了这个先机,在其它事情上,也会做出一些谦让。
比如说,让冯大司马先陪右夫人归宁。
当然啦,左夫人让冯大司马先陪右夫人归宁,其实也是因为关家已经没什么长辈了,自己晚一些归宁也没什么。
而张家,还有一位张夏侯氏。
作为大汉最大财阀的控制人,同时又是大汉第一重臣,冯大司马出行的马车,没有必要像蒋琬那样寒酸。
真要那样做了,在别人眼里反而是显得太过虚伪做作。
不过也不会显得太过张扬奢侈,毕竟要考虑大汉的风气,所以总打一个低调奢华有内涵。
外壁没有太过招摇的饰物,比较简素,但隐隐中透出暗红色的木料,让人知道并非普通材料。
马车的车轮上,镶裹着最新研制出来的橡胶,比普通的马车要安静平稳得多。
最引人注目的,其实还是拉车的马匹,出自凉州,马匹虽然不是很高,但油亮的毛皮下面,是极为厚实的肌肉。
每每踏出一步,都能看到腱子肉在明显地蠕动。
就算是再不懂马的人,也可以看出这是拉车的上等马匹。
但马车最暗藏玄机的,还是整个车厢。
车厢四壁,加上车顶车底,皆是夹着九原特制的钢板。
莫说是普通的弓弩,就算脚踏弩,也无法穿透。
再加上特殊的支撑结构,能挡得住一定重量的物体砸压。
唯一有威胁的,也就是车弩,而且还得必须在一定的距离之内。
但车弩这玩意,准头太差太差。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