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温静像是找到了精神的依托。
在这一刻，强撑着的理智，终于软了下来，她靠在顾南城的肩头，任由眼泪安静地流淌，“她还是出事了。都怪我。”
是她对秦瑶瑶太放心。
这么多年，她习惯陪伴在瑶瑶的身边，如今，少了她的陪伴，瑶瑶该有多孤单？
那些年，她为了顾韶司的事情，整日整夜不吃不喝，哪怕是住院的那段时间，像是失了魂魄一样，若非仇恨支撑着走到今天，只怕秦瑶瑶早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可偏偏，她还是难以避免地受伤了！
顾南城搂着温静，柔声宽慰：“放心，她一定会平安无事。不要自责。”
轻轻地扫着她的背脊，顾南城的目光落在前面，脸色阴沉，双眼空洞漆黑的没有一丝生气的顾韶司。他看的出来，现在的顾韶司也很难过。
温静深呼吸，又用力地喘气。
她很自责，倘若能多陪陪瑶瑶，兴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先回去吧。”
顾韶司走过来，低沉的嗓音犹如磨过沙子，脸上的神情瞬时间像是苍老了许多。
松开怀抱，温静回过头看着他，深深地拧着眉头，面对顾韶司，她的心情很复杂，“顾韶司，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么多年为了你，瑶瑶已经受够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她？”温静拧着眉，厉声指责，“若非是你，她不会有今天！”
“既然六年前你已经放手，为什么不放地彻彻底底？你还想伤害她到什么时候？知道那六年她都是怎么过来的吗？”
“你身边，有季柔，有不同的女人陪着你，可她不同！在你之前，她的世界是单纯的，可在你之后，她的世界处处是痛苦！那六年，她行尸走肉，总是一个人发呆，一个人流眼泪！”
提起那些过往，像是有刀子在割着她的心。
温静的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她捂着胸口，痛苦地呼吸……瑶瑶，求求你快醒过来，我答应你，一定好好陪在你身边。
她什么都不要了！
如果找到爱人，就要放弃她的好姐妹，她宁可一辈子都不要什么男人。
顾韶司紧蹙眉头，漆黑的眼底像是一层阴霾笼罩，浑身气息森冷，瞬时间，周边的温度降低到负摄氏度。
他紧攥拳头，只是看了温静一眼，没有反驳，“是，我明白。”
温静一愣。
她以为顾韶司会生气的，出乎意料的态度。
“你们走吧。”
顾韶司转过身，看着秦瑶瑶的病房。
悲痛的申请看来，好像躺在里面的，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可若是重要，他又怎么允许秦瑶瑶受伤？何况，那些伤害还是他亲自给秦瑶瑶带来的？
越是如此，温静越是愤怒！
“你装什么！”她没能忍住，像是失了理智，用力推开顾韶司，“人都已经躺在里面了，你在这里还装什么？她不适合你，你别再来找她。”
她下意识地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到顾韶司的身上。
顾韶司神志不定，险些被推到，他拧着眉心，阴郁的眸子盯着温静，倘若温静不是秦瑶瑶最亲的人，他会毫不犹豫地一拳走过去。
“你们走吧。”顾韶司冷扫了顾南城一眼，像是在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