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的母亲出了那样恶名,将军府自然不会一点儿都介意,所以便派人去固阳摸摸顾夫人的底细,以及她的风评。</p>
不过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欢颜也不欲多问,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不论如何,还是多谢你们将福伯送来京城。”</p>
祝彦琛听得欢颜这样说,心想着她应该没有那么排斥自己了吧,便连忙道:“你还记得我吗?”</p>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欢颜听得一头雾水,“我又没有失忆,当然记得少将军你。”</p>
“我的意思是说,你还记得两年多以前……在固阳,顾府之中,我们两个下了一局棋的事情吗?”</p>
“记得,怎么了?”</p>
原来她一直都记得,而且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谁,只有自己将她给搞错了。</p>
“我……我一直以为顾诗淇才是那个跟我一起下棋的人,所以才……”</p>
所以才什么,祝彦琛没有接着往下说,只是愤然道:“他们联合起来骗了我。”</p>
欢颜闻言,难免惊诧,所以祝彦琛的意思是,父亲和顾诗淇母女联合起来骗祝彦琛,当日那个跟他下棋的女孩子是顾诗淇,可……为什么呢?</p>
欢颜一时想不通,而就在这时,谢安澜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欢颜顿时暂时将这个疑问抛到了脑后,只是眼下祝彦琛也在这里,他们却不好说话。</p>
“少将军也在啊。”谢安澜的目光在祝彦琛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并未错过他眼中复杂的情绪,知道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不过当下也不多问,而是看向已经缓缓起身的老者,“这位是?”</p>
“这是福伯,以前我们顾府的管家。”</p>
欢颜言罢,又是对福伯道:“这位是定安王府的奕世子,我如今住的就是他们家的别苑。”</p>
定安王府的鼎鼎大名,福伯怎会没有听说过,诧异之下,又是赶紧给谢安澜见礼。</p>
还未等他拜下,谢安澜就上前扶住了他的胳膊,“老人家不必多礼,我与欢颜……也不算外人。”</p>
福伯觉得这位年轻公子的话说得有些奇怪,但见小姐并未出口反驳,心中暗有几分诧异。</p>
欢颜知道凌姨挂念太子谋逆一案,但祝彦琛在此处,他们又不好详谈,欢颜便是开口送客,“少将军,多谢你送福伯过来,改日我定当备薄礼致谢。只是今日我与奕世子尚有事要谈,若是少将军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可否……先行离开?”</p>
祝彦琛看了看欢颜,又看了看谢安澜,终究点头,“那我就先告辞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