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旁妇人的亲密模样,心中明白,大概这位太子妃从来不知她的母亲另有其人。</p>
只是……看着此情此景,凌姨心中想必是极难受的,亲生女儿就在眼前,不仅不能相认,还要看着她将别人当作亲生母亲,姿态亲密。</p>
欢颜转头看去,果然见凌姨默然垂泪。凌姨在自己身边伺候这么多年,自己很少见她哭,而且每次哭都是因为自己。</p>
太子他们一行人上了马车,渐渐走远。</p>
欢颜看着默默落泪的凌姨,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p>
片刻之后,还是凌姨先开了口,“其实我并非是难过,看她与……尚书夫人相处得很好,我反而很欣慰,这意味着他们家遵守了当初的承诺,把那孩子当做嫡长女一般养大,尚书府人对她应该也很好,不然她不会跟尚书夫人这么亲近。这样就好了,挺好的……”</p>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欢颜也准备要回北於去了。</p>
这天谢安澜过来看她,她便与谢安澜说起了此事。</p>
“我打算后天就回去了,明天伯父伯母会在家吗?我去跟他们告个别。”</p>
谢安澜低头轻敲了一下欢颜的书桌,方才抬起头来开口道:“这么就走了?凌姨都未曾跟太子妃说上一句话,她心里想必是遗憾的吧。”</p>
时机还未到,谢安澜自然不会这么快让欢颜离开。</p>
“那……”可是太子妃是住在皇宫里的,轻易不能出宫,想要见她一面只怕是不容易吧。</p>
“我来安排吧,至少也要让凌姨跟太子妃说上几句话。”</p>
“如此自然是好。”欢颜笑着对谢安澜道:“那就有劳奕世子安排了。”</p>
未等谢安澜去见太子,太子就先来找了他。</p>
“虽然我至今还未想通,奕世子你究竟为何要帮我,但这次我之所以能全身而退,也的确是出于奕世子之功。为了感谢奕世子,我打算在清风阁宴请奕世子,不知奕世子可愿赏脸?”</p>
“不知太子殿下可否允我多带一人?”</p>
“哦?是谁?”这等私密之事,知道的人自是越少越好,却不知这个能让奕世子毫不避讳的人是谁。</p>
……</p>
清风阁,清雅僻静,向来为文人墨客所喜。今日太子将这里整个给包了下来,更显幽静。</p>
欢颜打量了一下四周,啧啧道:“皇亲贵胄就是不一样,瞧瞧这地方,只怕有银子也进不来吧。”就连这里的侍女都跟旁处的不同,走路轻轻的,几乎都没有声音,身上带着清香,沁人心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