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浪费之举,只是耐心规劝,并无指责之意,反而他自己很有些不好意思,担心自己是不是冒犯了。</p>
事实上,蒋青青也的确不是故意的。她从小到大锦衣玉食,从来不知节俭为何物,若非此次傅文清开口提醒,她并不觉得两个人点十几道菜有什么不对,因为她以前从来不用在意这些事情。</p>
而傅文清也明白这一点,知道她是无心之举,故而只是开口提醒,并不是觉得她做错了什么。</p>
走出巷子,蒋青青还在想着那傅文清方才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p>
一旁她的侍女见了,不由纳闷,方才小姐被那傅公子说了浪费,怎么还这么高兴?</p>
蒋青青一脸笑容地回了家,刚进了房间,蒋夫人便从外面走了进来。</p>
“你这丫头,又上哪儿疯玩儿去了?昨天不是说好了,今天带你去看大夫的吗?一早就不见了人影。”</p>
“就……出去转转,我这不是刚回来吗?对哪儿都好奇。”蒋青青自然不会告诉自己母亲,自己是跟一个年轻男子单独吃饭去了。</p>
“既然都已经回来了,什么时候转不一样,还是看病要紧。走吧,我们这就去元石巷。”</p>
一听这元石巷,蒋青青又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这元石巷的姜大夫,还是他嘱咐自己去找的。</p>
“你这孩子坐在这里傻笑什么呢,快走啊。”</p>
“哦。”蒋青青这才起身,赶紧跟上了自己的母亲。</p>
元石巷的姜大夫在京城里也颇有些名气,找他来看病的人不少,蒋夫人带着蒋青青在堂内等了一会儿,才轮到她们。</p>
见到那姜大夫之后,蒋夫人径直将蒋青青的‘病情’跟他说了。</p>
那姜大夫闻言点了点头,“听起来,这症状的确像是失心疯。请问,蒋小姐第一次发作是在什么时候?”</p>
“大概是四年前吧。没多久就恢复了,我也去看过几个大夫,他们说像我这样的症状,以前也是见过的。只要平时心绪平稳,也不太容易发作的。”</p>
“是,的确是这样。老夫以前也遇到过一例,同蒋小姐一样,只是偶尔发作,平日里跟常人无异。”</p>
蒋夫人先前还有那么一丝丝怀疑自己女儿,想着她是不是为了摆脱跟三皇子的婚事而故意的,但是眼下听得这姜大夫如此说,也便是完全信了,原来真的有这样的病。</p>
“那……姜大夫,小女这病要如何治?”</p>
“老夫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先给蒋小姐开些镇安神的药。其实这种病只要小心谨慎,也没什么大碍的。就如同我方才说的那个病人,他如今还是好好的,已经好多年都没发作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