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修辰何尝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知道她这是故意在说反话呢，看她如此模样，冉修辰反而觉得很有趣。</p>
而栾静宜看着冉修辰脸上明朗的笑容也是愣住了，天啊，天啊，冉大人竟然还有如此笑着的时候。</p>
冉修辰见她呆愣住的神情，更觉有趣，抬手在她的头上轻敲了一下，“发什么愣呢？还不带路。”</p>
“哦。”栾静宜赶紧收起呆愣的神情，尽职尽责地给冉修辰带起路来。</p>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耳边闻得丝竹之声传来，栾静宜和冉修辰二人循声而去。</p>
原来是几个乐女正在奏乐，琵琶、古琴、竹笛、箜篌，乐声虽算不得至美，却也颇有些样子。</p>
只见她们一个个都装扮精致，举止做派也是极尽优雅柔美，栾静宜一时看得失神，连乐声都听不进了。</p>
冉修辰注意到她的失神，问道：“怎么了？”</p>
栾静宜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很美。”</p>
冉修辰一时无言。</p>
随即，栾静宜将目光给移开，笑着问冉修辰道：“还往前走吗？”</p>
冉修辰点了点头，二人继续往前走。</p>
其实栾静宜方才看着那几个女子，突然想到了自身。大约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再有穿女装、精心打扮的机会了，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其实还是有些失落的。</p>
不过要是再让栾静宜重新选一次的话，她知道自己肯定还是会选择扮男装来大顺参加科考。</p>
这世间的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的，有舍才有得，既然想到得到些什么，那就肯定会失去些什么。</p>
相比较老老实实地做一个女子，到了年龄就嫁人生子，她倒还宁愿像现在这样。</p>
在当初选择顶替‘程翌’这个名字，来大顺参加科考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一辈子扮男人的准备。</p>
“程翌。”身旁的冉修辰忽然唤了一声。</p>
栾静宜下意识应了一声，“嗯？”</p>
“其实……一直以来，我对你真的还是挺好的吧？”</p>
栾静宜点了点头，随即笑着道：“下官刚刚不是说了吗？能被分到冉大人的手下是下官的荣幸。”</p>
冉修辰一边走，一边道：“傅大学士之前曾经分配给了我那么多手下，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还不错的。所以，你也可以骄傲，毕竟能在我手底下呆这么久的，就只有你一个，不是因为其他，而仅仅是因为你的能力。你的确比大多数男子都出色。”</p>
后面这几句听着倒还顺耳，不过前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