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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并肩一起往大门处走,廊下的红灯笼映出一片朦胧的光晕,落在二人的脸上。</p>
栾静宜低着头,暗自心道:其实那时他是醉了的,完全不记得了吧?</p>
不记得不是更好?也省得以后见面时尴尬,你又失落个什么劲儿。</p>
他之前不是已经明确跟你说过了吗?他不喜欢男子,所以绝对不是你想得那样。</p>
栾静宜在心中想得入神,一时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台阶,竟是踩了空,还好被身旁的冉修辰给及时扶住了,不然定是要跌得很惨。</p>
只是栾静宜方还在心中想之前的那件事,此时被冉修辰这么一扶,心下紧张,连忙往旁边躲了一下。</p>
冉修辰见状眸光闪了一下,随即笑着道:“怎么这是?我不是就是在你家过了一个年,用了你一些饭,吃了你一些酒,至于这么避我如蛇蝎吗?”</p>
“大人误会了,我只是……”栾静宜绞尽脑汁,“怕过了大人身上的酒气。”</p>
说完之后,都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找的什么烂借口。</p>
冉修辰闻言却是笑了笑,“不错,洁身自好,是个好习惯。”</p>
栾静宜尴尬之下,脸也微微红了。</p>
冉修辰却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p>
栾静宜一直将他送出了大门,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远,方才转身回了门内。</p>
前院儿里,那些下人们还在笑闹,她悄悄绕来了往后走。</p>
回到自己房间,栾静宜颓然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熬到了这么晚,她也的确是困了,左右明天也不会有人上门来给自己拜年,自己睡一整天都没事。</p>
奇怪的是,虽然感觉到已经极困,但是躺在床上栾静宜却难以入睡。</p>
这床上还残留着他身上那淡淡的酒气……</p>
栾静宜闭了闭眼睛,拍了拍自己的脸,暗暗道:栾静宜,你疯了不成?</p>
在心中默念了几遍佛经,这才静下心来,安心入睡了。</p>
……</p>
栾静宜这一觉睡到大年初一的下午。而欢颜就没有那么好命了,大年初一正是上门拜年的时候,定安王府又是地位尊崇,天还未亮时,就已经有许多人上门来拜年了。</p>
谢安澜跟着定安王一起在前院儿里招待男宾,欢颜则跟着定安王妃一起在后院里陪那些女眷们说话。</p>
这些女眷们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贵夫人,欢颜也大都见过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