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还带着伤呢。练舞怎么这么不知轻重?
“快住手,别打了。”凤歌拦在了慕容复和练舞中间,大喝了一声。
练舞心不甘情不愿地收了手,对慕容复充满了怨怼。不就是吐了一口血吗?至于这么大惊怪的啊!
还有凤歌,一见那“女子”吐血,便不顾自身安危拦在了他们中间,这……真是令人感到吃惊!
练舞狠狠地瞪着慕容复,慕容复回报给她一个得意的笑。这一幕被凤歌看到了,心中不禁纳罕,慕容复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真了。
慕容复继续真地捂着胸口,故作疼痛道:“歌儿,我好像伤着了,你快扶我回房去。”
凤歌没有想到慕容复这么能装,心中一阵紧张,手脚立刻麻利起来,马不停蹄地扶着慕容复回了房。
慕容复卧在枕榻上,假意捂住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凤歌游走在他脉搏上的手,心中欢喜泛滥,身边盗起点点笑意。
凤歌很是奇怪,不就是吐零血吗?应该没有大事。
可是为什么慕容复看起来这么严重,是她的医术有问题吗?不可能啊,以前她的医术就挺好使的呀。
凤歌知道了,这是慕容复在装。凤歌心中又起了恶念,想要好好收拾一下慕容复,便道:“你的病又严重了,双腿怕是不能用了,毒已经蔓延至腿上了,切掉算了。”
慕容复一惊,张口便道:“本宫没事,歌儿费心了,歌儿早生歇息。”
凤歌冷冷一哼:“样,你不是有病吗?没病就不要装。”
第二一大早,太阳刚刚冒了个尖,凤歌便起来了。练舞素来有晨练的习惯,等凤歌一出房门,她便奔了上去。
“公子,昨晚睡得可好?”练舞殷勤地问道。
“当然很好啊!”凤歌若不经心地回答道。其实并不好,凤歌的心里藏了太多事,从来都不能安稳入眠。
“练舞,我们要走了。你也早些回家去吧!”凤歌停在了一个院口,对着练舞郑重地出了这句话。
练舞生气得嘟着嘴巴,想要尽力地挽留一下凤歌:“你的丫鬟怕是还没有好,为什么走的这么急?”
凤歌当然知道甄儿的身体容不得路途上的奔波。但是她害怕自己再晚回去一步,孟氏就又会对他们下手了。
凤歌已经走了这许多,她不知道孟氏又有了些什么算计。孟氏心狠手辣,凤歌一刻都不敢放弃。
“我有一些家事。”凤歌含糊的道。她很感激练舞的帮助,但她觉得,有些事没必要向旁人吐露。
“那好吧!公子你无需担心大皇子会来找你麻烦,这件事我会帮你搞定。”练舞再度献殷勤。
“大恩不言谢。”凤歌觉得自己真是有幸,在逆境中总能得贵人相助。
或许凤歌不应该感谢老,应该谢谢她自己。因为凤歌有一颗真实的心,一颗真的心,总能吸引别人。
与练舞告别了之后,凤歌便带着慕容复和甄儿回了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