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魂不守舍的,好奇问道。
“你怎么了,在这里绕的我眼睛都花了。”
甄儿看看她,有看了看外边的色,张张嘴想什么,却又咽回去了。凤歌看的迷糊了,还以为她是担心太子醒来会找自己的麻烦呢,出声安慰道,“没事的,太子这不是活的好好的,揍他的事都是我干的,他不能拿我怎么样。”
甄儿听她这么,脸色更加难看起来,也不走了,气鼓鼓的坐在那里,犹豫了一会,羞答答道,“姐,现在黑了。”
凤歌疑惑的看了看色,是黑了,有什么问题吗,忽然一拍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的甄儿欣喜不已,可凤歌出来的话,就直接让她焉了,跟打霜聊茄子一样,
“你吃吧,我不饿。”
甄儿绝望了,不知道姐是刻意的还是真不知道,一个人坐在那里,眼泪汪汪的看着她,这下凤歌就有点懵圈了,实在是不知道这丫头这是怎么啦。
见她实在是不知,甄儿鼓足了勇气道,“姐,今是乞巧节,现在都黑了……,”凤歌这才明白这丫头刚才频频看色是干什么。往外面一瞧,果然在远处还有一个人影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抿嘴一笑,凤歌打趣道,“去吧去吧,我今打得爽快了,就当过节了,”甄儿得令,谢过后撒丫子就跑没影了。
“是啊,你今是过节了,你要是把我给打死了,以后每年这个时候你就会想起你是怎么做寡妇的。”
凤歌笑吟吟的看着甄儿的背影,后面就传来一个她十分讨厌的声音,面色立马就垮了下去,转过身来,恶狠狠的看着本该躺在床上的慕容复,这个时候他已经好了很多,现在可以做起来了,看见凤歌不善的看着自己,慕容复淡淡一笑。
“歌儿,我错了吗?你要把我打死了你就是寡妇了。”
“荒缪,难道你死了我就得为你守寡,”凤歌很不以为然,他死了于自己何干。
慕容复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好受了很多,站了起来,在地上走了走,看了看外面,隔着怎么远还是能看到远处灯火通明,断断续续的嘈杂声不时传来。后头看了看凤歌,见她还是不想理睬自己,淡淡一笑,走过去柔声道,“歌儿,你今下手好重的,我这里还疼呢?”
“唔……”
凤歌打了一个激灵,立马就跳开了,身上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恶寒不已,今才跟自己大打出手,现在又来搭讪,这种感觉太令他抓狂了,恨不得再跟他打一架,虽然打不过。双手护着胸口,很是厌恶的道。
“你别过来,就在哪里好了。”
“好好,我不过来。”慕容复举手示意自己不会过来,站在那里随意道。
“我是,我们要不要一起出去玩玩,外面好像很好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