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略微地明白过来,汉子李解可能就是故意把自己的行踪曝露出来,放任楚地豪强前来刺杀、围攻他。
之前雍澨土族袭击鳄人的事件,或许就是汉子李解所要看到的。
至于现在,雍澨周边的土族,完全不敢尝试袭击李解的队伍,哪怕是落单的鳄人,看见之后也要小心翼翼,唯恐这是“钓鱼执法”。
实在是有些事情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是不会相信的。
哪怕是五人小队的鳄人,居然就能轻易地击溃十个村寨集合出来的两百多号自以为武装起来的青壮。
遭受这种身心双重毒打的亲历者,只会对汉军的战斗力,无限拔高。
李解本身没有去统计到底有多少倒霉蛋,但是汉军记录还是有的,再加上雍澨一带的楚人传说,随国上大夫曾善,通过多方渠道的了解,还是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说雍澨大小二十六族,被干掉了十一族,还剩下十五族,其实已经说的有些保守。
真实的情况是,雍澨一带的地方土著,已经没有充足的青壮来武装自己,每一个聚落、村寨、邬堡之中,只有少量的青壮,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
大量的青壮,都因为汉子李解的一声令下,老老实实地前往雍澨以西的汉水之畔服从力役,明面上当然是说为了来年的税赋减免,本质就是怕了。
此时只要李解愿意,把这些青壮全部杀光,整个雍澨的社会结构就彻底崩盘,完全没有重建的半点可能。
可以说雍澨一带的土族,此时内心是相当的恐惧,李解说什么就是什么,别说是祭祀他们父辈祖辈中的噩梦大妖怪勾陈,就是祭祀一条狗,他们也没意见。
“老祖,一路前来,澨水两岸村寨,甚是虚弱。在外收集薪火之人,大多都是女子孩童,这青壮男丁,都去了何处?”
“你看。”
曾善站在船头,浑身裹得严严实实,他此刻身上披着的,是一条熊罴大氅,淮中城的特产,非有功之人,不得熊罴大氅。
黑色的熊罴大氅包裹之后,曾善在船头也不觉得冷,头上更有一条狐裘兜帽,口鼻又用一条丝巾裹着,哪怕他年纪大了,也是不惧寒冬。
此时还能指点江山,自然也是仗着御寒装备好的缘故。
顺着曾善的手指看去,曾善的孙子微微一愣:“那些军寨,有烟火升腾,莫非不是汉军营地?”
“你再想想,此等事物,新蔡有,淮中城同样也有。”
说罢,曾善又道,“罗汭处斗氏营地,同样如此。”
回忆起来之后,曾善的孙子顿时恍然大悟:“这是民夫的住处,专门垒砌的取暖灶膛?”
“也只有汉子才烧得起啊。”
曾善感慨了一声,别的国家要是这么玩,木炭就能压垮人力物力,但是李解这里用的不是木炭,而是石炭。
虽然不知道李解怎么做到在这里也有石炭的,但曾善猜测,可能是云轸甪组织了人手,从淮南走船运,运输到了楚地。
老夫子的消息还算灵通,他知道汉子国已经初步探出了一条合适的长江沿江航线,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