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猥琐的笑容。
“小子,束手就擒还可以少受点罪,你这张脸被打坏了可就卖不到更好的价钱了!”
“哈哈哈……”
二人笑得更加猖狂。
凌亦澈沉默不语,眸子一片猩红,握住刀的手又紧了几分。
……
十分钟后。
少年白色的衣衫被鲜血染红,如同雪天里枝头绽放的朵朵红梅。手上满是血迹,流淌在地板上。
少年并未被眼前的场景所惊吓住,猩红的眸子里反而染上了一丝嗜血的兴奋。
张洪和大汉被五花大绑扔到一堆,眼里满是惊恐。
大汉没有料到,凌亦澈竟然真的敢用刀捅自己,差点就捅到了要害!
“说,东西在哪?”
凌亦澈拿着寒光迸射的刀在二人面前晃了晃。
“我说,我说,在我房间的柜子第三个抽屉里。”
大汉赶紧是说实情,保命要紧啊,眼前的少年就是个疯子!
凌亦澈踢开房门,进去翻找。
大汉侧目,终于看清张洪脖子上长长的刀口,不深不浅,却十分可怖,力度掌握得十分到位,可以想象持刀人有多么的变态。
一股寒意从大汉背后升起。
“张洪,你个狗玩意,这么危险的东西你也敢带过来?你他妈欠收拾?”
大汉打不过凌亦澈,只有把火气往张洪身上撒。
“万哥,万哥,你听我说啊,我也没想到这个野种这么厉害啊!”
平时凌亦澈就算“发疯”也不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最多就吓吓他,他哪知道大汉都打不过凌亦澈啊。
大汉显然不听张洪解释,恶狠狠的瞪着张洪,警告意味明显。
虽然平时大汉偷鸡摸狗,打家劫舍的事做得不少,但是也没动手杀过人。
想想少年嗜血的状态,简直与索命无常无二,让人颤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