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灵体?听着有点耳熟,但是具体是什么,她并不知道。
宋非晚看出了她的疑惑。
“他的血不是凡物,能解百毒。但是他失血之后,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并且万万不能将普通的血液输给他,不然会相冲。”
“除此之外,好好养着,就不会有事。”
窗上挂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音,荡开微微的涟漪。
嬴君初颔首,没有继续问下去了。
“老大……”
“总有一你会想起所有的事情。”
但是宋非晚并不希望那一会到来。
如果可以,她希望那永远不要到来。
“嗯。”
嬴君初知道宋非晚能告诉自己的事情,都已经告诉自己了。
没有再接着问下去的必要了。
“我就走了……”
“谢谢。”她轻声道谢。
眸子里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闻言,宋非晚盈盈一笑,道:“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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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非晚的目光落在嬴君初离去的背影上。
是好是坏她不清楚。
但是她唯一确定的是,前面是无尽的深渊。
漫无边际。
木栏窗上挂着的风铃依旧不知疲倦的响着。
她如同葱根一般的手指端起骨瓷茶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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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家。
入夜,凉风习习,灯火通明。
嬴家一月一次的家宴照常进校
此时,来的人已经不少了。
对于这种没有太大意义的应酬,嬴君初一般都会选择踩点。
早到是不可能的,不迟都不错了。
“表哥。”
嬴舒湘快跑过来,气转凉了,她外面穿的是一件中长款棕色风衣。
里面穿的是枫橘色晚礼裙。
微卷的棕色长发安静的搭在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