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整得一脸懵逼。
不知道嬴河和嬴湛他们在什么,但是他们也闻到了硝烟弥漫的味道。
有点好奇,嬴河手里拿的照片是什么东西,能让嬴湛那么生气。
反观当事人嬴君初,镇定自若,不为所动,一脸冷漠。
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该吃饭吃饭,该看戏看戏,对她没有任何的影响。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另类。
她就是嬴舒湘。
她就更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之态了。
有人要搞事。
但是又不是要搞她。
不管。
吃饭重要。
不要把她扯进去就行了。
“那你你想怎么办?”嬴湛一字一句的问道,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从语气里都听得出来他此刻有多想掐死嬴河。
这弟弟真欠。
“大哥,别着急嘛,这不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先把东西给在座的所有嬴家人都看看,然后再集体商量怎么处理这件事。”嬴河一席话得十分漂亮。
嬴湛没有搭理他,脸上只有冷笑。
呵。
嬴河就是个搞事精。
这一番话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家主呢。
嬴河这样的文件袋准备了好几份,照片也准备了好几份,他给在座的众人传阅。
所有饶反应大同异,看了之后都赶紧塞回文件袋里,又传给下一个人。
似乎手里的东西是个烫手山芋。
嬴君初:“……”
这东西嬴河复印了很多份,就是为了拆台。
复印不要钱啊?
看来嬴河这个狗玩意为了整她,没少花心思啊。
一圈之后,所有人都看了照片了,众人脸上的神情十分古怪。
但是他们对照片的内容闭口不谈。
照片最后落到了嬴舒湘手里。
嬴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