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你回来了?”
由于刚刚睡醒的缘故,凌亦澈温软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嗯……”
“怎么在这里睡?被子也没盖,你觉得自己体质很好?”
她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这家伙能不能对照顾好自己?
她真是操碎了身为监护饶心。
“……”
凌亦澈低着头,也不话,好像意识到确实是自己错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病人不回自己房间睡觉,偏偏要守在沙发上,什么毛病?
“我……”
“在等初初啊。”
他湛蓝色透亮的眸子望着嬴君初。
时间运行会有昼夜交替,再漂亮的空都会有变成漆黑一片的时候。
可是少年那一双眸子一直都是湛蓝清澈的,永远不夜。
嬴君初沉默了几秒。
“没有下次。”
“你生病了,我……会很麻烦。”
她的声音缓和了一些,没有之前那么冰冷了。
“嗯好,我知道啦。”
凌亦澈听话的点头,发梢染上了暖橘色的灯光,泛着浅浅的光晕。
“知道就好……”
嬴君初的目光落在他脖颈处,深邃的眸子晦暗不明。
她坐在凌亦澈旁边。
“别乱动,我看下你的伤口。”
白色的衬衣最上面那颗扣子被她解开了。
他白皙的脖子上散布着一片细碎的伤口。
凌亦澈眼下的青黛消散得差不多了,脸还有点苍白,但是比之前好很多了。
唯独这一片细碎的伤口不见好转。
“你没擦药?”
“……”没有药。
凌亦澈沉默,没有回答,从心。
“医生没给你开药?”
今她走之前叫了私人医生过来给他看看的,不可能没开药。
这点事都做不好,私人医生就该换人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