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河这边已经忙得焦头烂额,又有嬴湛以及整个嬴家对他进行施压,日子自然不好过。
所以必定是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去管嬴君初了。
嬴河这也是自食恶果,想要算计别冉头来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网恢恢疏而不漏。
伊默自作主张给这件事加了好几把火,把对萨磕不爽全部算到嬴河头上。
生活嘛,总要给自己找个发泄的冤大头,嬴河这个倒霉蛋很荣幸的成为了这个冤大头。
对于伊默的自作主张,嬴君初虽然知道,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都是嬴河活该,自己要作死。
整个嬴家也不打算保住嬴河。
加上证据确凿,民愤难平。
所以养尊处优多年的堂堂嬴家三爷就这么惨兮兮的锒铛入狱。
得过上一段吃牢饭的日子了。
就算是走个形式,嬴河也得进监狱,这是实锤,没法逃脱。
这下嬴河会安分老实一阵子了。
-
傍晚,云霞染红了大片大片的空。
凌亦澈低头扒拉了几口米饭,悄悄看了嬴君初一眼,又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了。
“初初,你要走了吗?”
他下午的时候无意间听到嬴君初订购机票的事情。
“嗯,后。”她脸上并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聚散来往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嬴君初对这种事情已经习惯了,所以并没有任何感觉。
“哦……”他不出来自己是什么心情,反正很复杂。
就像有一颗石头压在心头,不疼,但是堵得慌。
“白苏会照顾好你。”
当代青年精英白苏又被自己的老板安排成了全职保姆,不知道他本人知道了这件事之后,会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