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猫无所谓:“赫尔墨斯就赫尔墨斯,不定你们那一喊腻歪了,给我改成福尔摩斯!”
刘山就有点战战兢兢:“我各位大姐大哥,你们这样踩我没关系,要是我媳妇儿在线问起来,你们怎么?可不能实话实啊!”
苏酥酥:“怎么了?想叫我们合伙骗你媳妇?”
刘山冒汗:“我怎么敢?我给大家一个暗号吧。要是我媳妇用我的号,肯定是一副正常样子。我呢,上线后先给大家问好,验明正身,要是我媳妇换我下去,我会随便打一个数字,比如666、888什么的。大家一定要包涵点啊!”
付涛语重心长:“你们都听到了?为了山的性福,大家要把这件事儿记在心里!不过,为了给山一个表明心迹的机会,等会儿这个熊孩子,山啊……”
刘山点头哈腰:“明白明白!我第一个上,去称称这个熊孩子的斤两!”
秦曼还在跟着熊孩子,隔得远,众人也不知道她在和熊孩子些什么。
刘山一路苦思,此时好像有了办法。他招出猎犬独自上前,留下其他人远远的看热闹:“曼,你先回来。看山哥怎么对付这个熊孩子!”他人还没走近,就见那孩把手一扬,好像有什么东西丢过来了!
苏橙看的真切,喊了一声“山心!”
刘山闻声回头:“啥事儿?”接着好像有东西砸在他头上!“砰”——是炮仗!刘山反应过来时,一个比平时掉血还大一号的红色数字‘1’,从他头顶冒了出来。
这个熊孩子的炮仗还有强制掉血的一点攻击力!
刘山和熊孩子都吓了一跳!刘山是没防备,熊孩子是怕山人。这时候刘山的宠物猎狗见主人‘受到攻击’,“汪”的一声就冲熊孩子扑去!
秦曼眼疾手快,一个‘安抚术’刷给猎狗,猎狗放缓脚步,被刘山喊了回去:“大毛,回来!”
三毛人如其名,大半都是光秃的脑袋上留着三撮短发,眼睛骨碌乱转,一个蒜头鼻子挂着一溜儿清鼻涕。此时这娃娃正拍胸口呢:“哈死宝宝啰!你这人奏是个憨大,连炮仗都不晓得躲一下!”
四川话刘山也会,他媳妇就是四川人:“娃娃,你信不信我喊你老子娘来打你的屁股?炮仗会伤任你晓得不?”
“你是憨大,你还不服气?奏是大毛——我你朗格给狗起个人名字?真是哈戳戳。奏是大毛,我丢个炮仗都伤不到它!是不是哈,大毛?”
大毛不理三毛,只跟着刘山转圈。
刘山嘴炮不如三毛,颇觉得丢脸:“你厉害!你敢不敢,嗯,和我比赛一哈?就比哪个能把这个炮仗丢的更远!”
“比就比!和你比赛,我会少一个炮仗。你赔我不?”三毛一点也不发憷。
“你要是输了,把你的炮仗全部给我。我要是输了,我给你一个金币!够你买更多的炮仗!比不?”
“就比一哈?给你!”三毛眼珠一转,就给刘山递上一个炮仗:“你先丢!”
刘山回头冲着七剑得意一笑。他力量高于普通三十一级的角色,还有普通的投掷技能,丢个炮仗的游戏,就是七剑眼前这三十多个人,也只有一两个人能比他扔的远。
这炮仗就是普通的挂鞭分拆而成,分量很轻,搁在现实,力量再大的人也扔不出多远。游戏不同,只要你使用了技能,最近也能扔出一个技能的攻击距离。刘山这一下,扔出的正是三十五个身位的距离。
这个距离,三毛一个拖鼻涕的孩子如何能够扔出来?
好个古灵精怪的熊孩子,这家伙大声咳嗽了两下,吐出一大口吐沫,然后蹲下身,用这口唾沫和出一个核桃大的泥团,再把炮仗塞进泥团、裹紧——抡圆胳膊转两圈加力,接着松手!
刘山输了。
“打脸的感觉如何?”没人安慰这个可怜的汉子。
刘山捂着脸回到队伍,一大排的私聊开始刷新:“一顿烧烤啊!要不我把这件事传遍圣途!”
“山哥!两瓶啤酒,哥们闭嘴!”
女孩子们比较善良:“山哥,我们商量了一下,只要你把山子抱来让我们玩半,姐妹们集体闭嘴!”
刘山目不暇接,只好发个当前场景的文字泡:“大家一起来蹂躏我好不?不要一个一个轮流上!今晚——明晚!每人两块羊排一瓶啤酒。美女两瓶干红自己拿回去分!”
“今晚——明,是不是两都有啊?”
“明!”刘山慌了:“就这还得戒烟半个月呢!”
苏橙开始不明所以,看到众人一溜儿流口水、鼓掌的表情包,也猜了个通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