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毅此次出京并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要事,所以临走时,他也给邵母大概了此次出行的原因。
要过去,邵毅在京城各种横行,邵母其实是不怎么担心的。虽然时常都会发生把别人或者被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事情。但恶性事件却是没有,甚至连打断胳膊腿的事都没有过。
可这几日风传的,邵毅名下矿区苛待矿工,引发周边村落不满,甚至隐隐有骚乱迹象兴起,这却让她很不安宁。
这时听邵毅轻描淡写解释几句,似乎事情并不严重。而且就冲他能顺利从皇宫出来,还情绪不错、胃口大好,就能看出,大约外面传言的那几本折子的内容,纯属无稽之谈。
公事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自家的家事了。
晚饭吃过,英嬷嬷带着碧莲、青梅,把碗碟及剩下的汤菜都撤下去,再换了日常的炕桌,上面依然放上那几碟果铺,另外配了些蜜饯。
邵母这才起正题:“金福应该对你过了,你离开的第二,朝廷就有折子,了好些你和清韵斋的是非。”
邵毅听着就皱了皱眉,这些人是真瞅着他如今担着兵马司的差事,不能像过去那样找他们麻烦,就如此嚣张了吗?
邵母见他如此神情,连忙道:“你也不要因为这事着恼,人生在世,哪有不被人道几句的。我如今的是,他们总这样把你和夏姑娘搁一起,总是不好。”到这里,就不错眼的看着邵毅,想看他是什么反应。
“哦。”邵毅什么反应都没樱把他和清韵斋和晏清搁一起,没什么不对啊。除了兵马司的差事,其余他所有的事,大约都和清韵斋和晏清有关系。
这些人眼热他和晏清赚银子赚得麻利,想找茬,可不就得把他们搁一起吗?
邵母见他完全不当回事,只得继续道:“你如今也不了,马上就是年底,过了年,你就二十三了。夏姑娘年纪也不了,你二人总这么耽搁着,也不叫回事。要不,你们这亲事先定下吧,免得时时被人长道短。”
邵毅正试着咬开半颗果脯,感受其中甜中带着挺浓的酸酸味道,想着这东西送去窑场,不知晏清吃着会不会嫌酸。
然后就听到邵母的话,不由得顿了顿。一个不心眼睛,被果子的酸味冲的眯了眯眼。
邵母见他顿住,以为他还在犹豫,有些发急:“咱们是男方,总要主动一些。即使求娶不成,那也是正常。只要有心,只要夏姑娘不曾和别家议亲,咱们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机会。你这样总搁着,那是不成的。”
邵毅知道这是母亲错会了意,不由得好笑,道:“行吧,等抽开空,我找夏大人问问此事。不过,玻璃作坊那边,晏清短时间脱不开身,即使夏大人答应,现在也只能先议亲,娶亲的日子,那得往后推。”
能到亲事就好,邵母立即就高兴了:“这才对嘛,即使作坊暂时脱不开身,咱们也可以先把亲事定下来。议亲和嫁娶之间总要有些准备的时间,这样才显得两家对你二饶亲事足够重视。”
邵母满脸笑容,儿子的亲事总算有了着落。
对这事儿,她那是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