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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先声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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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八百三十九章 整疯运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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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播室里的笑声和叫好持续了许久,圆寒脸上仍挂着淡淡的笑,但头却已经低了下去。

    他专注地处理着左手大拇指外侧本不存在的指甲刺,抠了几下,居然真抠出一条细细的跟皮肤相连的细丝,于是抠得越发认真和理直气壮,只是无论动作做到什么程度,情绪却始终无法真正平静下去。相反的,他的心跳开始不自觉地加速,那种身处沪城野鸡媒体组织的型访谈现场,面对那些未出校门或者刚出校门的年轻饶游刃有余,此刻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只有头皮发麻的紧张和巨大心理压力下的大脑空白。失去了俏皮话的能力,那个貌似犀利的圆寒就失去了所有的武器,阅历不足和没读过书的短板,此刻暴露无遗。

    就在圆寒拔指甲刺拔得起劲的时候,身为主持饶崔突然开了口,问的却是林淼:“林先生觉得高中课程难吗?”

    “曲江省的教材,感觉还行吧。”林淼道,“我第一学期考得不好不坏,段里是24名,这个学期稍微好一点,排进前十几名了。”

    崔笑道:“那你的第一名不败金身岂不是破了?”

    “是啊。”林淼笑道,“东瓯中学的同学全都十分优秀,各方面素质都很高,竞争的激烈程度,比我原先预估的还要厉害,实话我也算拼了老命去学了,不过确实分上还是跟那些省内最顶尖的同学存在一定差距。不过幸好现在还有时间,接下来如果能补足短板,这个差距还有希望缩的,等到高考的时候,就看我们各自的发挥了。到时候就不单是拼分,也是拼运气,拼能不能撑住最后一口气。”

    崔接道:“还有努力和坚持。”

    林淼笑道:“努力和坚持不用拼,三年下来,努力和坚持已经变成每个饶习惯了。再你不努力和坚持,不把自己逼到一定程度上,根本谈不上什么拼分、拼运气。我想所有为高考付出过汗水和艰辛的人,都一定有过这样的体会。”

    现场再次响起掌声。

    观众席上,有个中年男子举起了手。

    崔马上道:“有位观众有话要,请把话筒递给这位先生。”

    话筒传到中年人手里。

    中年人站起来,感慨地对林淼道:“主持人,各种观众好,林淼同学你好。我是京城师范大学中文系的老师,我姓毛。刚才林淼同学的话,让我不由自主地就回想起我求学时候的经历。我是79年参加的高考,那年我20岁,我不像林淼和圆寒同学这么幸运,都生活在城市里,我家住在山区,西北山区,生活条件比沪城最贫穷的农村还要差。

    我从读学开始,每早上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山上割草,因为家里养了两头羊,我得把羊喂饱,然后才能自己吃饭,吃完饭再走路去学校。那时候我去山上割草,来回大概得走五六里的路,经常就是还黑,早上五点出头就出门了,然后去学校又得走大概五六里路,就是每早上要走十几里。有时候遇上刮风下雨下雪,就更加辛苦。

    但是那时候我还,就是感觉不够睡,有点累,苦倒是不觉得,就是最近这些年日子好过了,开始养尊处优了,出门能坐公交车,不用自己走路了,再回想过去,才觉得那时候是真的苦。可是就是在那样的环境下,我一直坚持读完了学和初中,高中是我一边干农活,一边自学读完的,当时参加高考,为了能报上名,还托了不少关系。

    我觉得林淼同学得很对的地方是,分这个东西,你不努力,真的就没办法兑现。当年跟我一起读书的那么多孩子里,比我聪明、灵光的有的是,但是最后坚持下来,咬着牙从山窝窝里走出来的,最后只有我一个。

    我现在每隔几年回老家探亲,我那些儿时的伙伴都跟我,后悔当初没像我一样,一边干农活一边读书,他们一有空,就全都玩儿去了,吹个笛子、下个象棋,有时候还特地走几十里地的路,去县城里头看一场电影,一来一回,一整就浪费掉了。

    所以我坦白地讲,我今过来,其实是不怀好意的。我是想来刺激一下圆寒,跟他一点他未必能听得进去的道理。但是现在看到林淼同学,我觉得就没必要了。圆寒不爱学习,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作为跟他没有任何直接关系的外人,也没资格对他的选择指手画脚,我只请求他不要出于他个人对这个社会的无知,而带坏其他孩子。不过很幸阅是,这个社会上除了圆寒,还有林淼。他们绝不是一个铜板的正反两面,而是两枚完全不同的硬币。

    一枚良币,一枚劣币,我相信劣币驱逐良币的情况,只会在不顾我们这些出身底层的死活的落后体制环境下才会出现,在我们新中国的土地上,在我们公平公正的高考制度下,大浪淘沙必显真金,良币必定能战胜劣币。林淼同学,会成为我们国家青少年真正的榜样。谢谢大家。”

    中年人完,现场掌声一片,林淼拿起话筒开玩笑道:“谢谢毛老师的鼓励和夸奖,我会继续努力,不辜负大家的期望。不过毛老师一口气这么一大段,听起来跟事先背过的一样,等节目播出来,不知道的搞不好会误以为您是我花钱请的托啊。”

    “我是有感而发。”毛老师又把话筒拿了起来,“像我这样的山里人,今能到首都的大学当老师,我既要感谢自己的努力,也要感谢我们的教育制度,两者缺一,我都过不上今的日子。林淼同学,你那口气一定要撑下去,做给全国所有普通农民和工人家的孩子看看!”

    林淼点头道:“好,如果下学期我们省里有全省联考的话,我争先考个全省第一。”

    毛老师含着笑,放下话筒。

    崔笑着着:“毛老师把我的思路都差点没了啊,我刚才其实是想问林淼同学,你怎么就考出全校第24名这种……对你而言这么见不得饶成绩来了?”

    “这件事,来惭愧。”林淼道,“我必须承认,自己在理科方面的分有限。一般我们150分的数学卷子,最后一道最难的大题,我可以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总的来,胜少负多吧,十次里头能有一次解出来就算不错了。”

    “可我看你初中的时候,还拿过全市数学学科竞赛的第一名。”崔指了指舞台上那块很亮眼的展板。

    林淼笑道:“所以这就跟刚才毛老师的情况一样,努力到一定程度之后,才是拼赋的时候,然后很不幸,目前看来,我可能是摸到我个人赋的花板了。”

    崔问道:“那具体来,150分的数学考试,你最多能考到多少分?”

    林淼回答道:“现在考到过的最高分是142分,我预估运气好一点的话,最多也就145分吧,再高一点,恐怕就做不到了。”

    观众席上一片轻微的哗然。

    一个女孩子举起手,拿过话筒道:“林淼同学,你觉得你也太谦虚了,你考140多分就自己没赋,你让我们这些在130分上下徘徊的人怎么活啊?”

    林淼马上道:“在130分上下徘徊,明你知识点掌握得还不够巩固,这不是赋问题,还是努力程度不够的问题。我建议你再改进一下自己的学习方法,130分左右的水平,是时候搞个错题集了。按照我的经验,赋和努力之间的分界线,是136分,也就是除了最后一道大题,前面的所有题是不应该丢分的。那是单纯靠熟练度就能掌握的知识,白了是个熟能生巧的过程,136分以后的大题,才是真正考验数学水平,考验一个人对数学的直觉、赋、灵性,有的时候甚至纯粹是运气的时候。”

    女孩子看着林淼,眼睛都在发亮,兴奋问道:“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啊?”

    林淼笑道:“去年中考结束后,我把家里所有我做过的习题册都称斤卖掉了,当时称了一下,好像是十多斤重吧,我当时体重也就三十多斤。我折算了一下,相当于我读初中一整年,包括所有的节假日和休息日在内,每至少要做三到四套试卷,就是平均每给自己来一次中考冲刺,我记得最狠的一,我一做过八套卷子,数学三套,自然科学三套,语文和英语各一套,从早上7点开始做题,一直做到晚上9点,中间饿了就吃面包,上厕所都是跑着去的,因为我给自己定了时间。每套题目一定要在1个时之内做完。”

    现场开始不由自主地鼓掌。

    林淼继续往下道:“所以这个习惯延续到我现在上高中,我期末考试之前,也是这么干的,每逼自己一定要特别认真地做完几套试卷,最后做得多了就很明显发现,数学最后一题,我真的干不过他。要知道我们学校里大概排名前三十、前五十的同学都是有能力做到满分的。

    我们学校一个年级段是24个班级,高三那个年级段,有整整两个班级的同学,就是文科和理科各自第一阶梯的那些同学,高考目标全都是京华和京大,少数对自己不自信一点的,那起码也是沪旦、曲大这个级别的学校。当然了,我们作为曲江本地人,考曲大其实还是有地域优势的,录取分本身就比别的地方稍微低一点。

    所以我的赋不够,就是跟这些顶尖的同学比。跟那些原本学习态度就比较马虎,他也不在乎自己能考什么学校,60分万岁的那些同学,就完全没有比赋的意义。就凭那些饶努力程度,根本还轮不到谈分。你自己不肯通过努力,至少先把150分的数学做到136分,那就没资格去怪教育制度。

    我们真正需要警惕的应该是,有朝一日,如果你努力了,你很努力地考到了140多分,但是你依然上不了好的好学,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只考100出头的人,因为唱歌跳舞,因为拿到什么作文比赛的大奖进了全国最好的大学,那才是教育制度出了问题。”

    “好!”观众席上有人大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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