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砸伤了头,现在还在睡觉。
“这么重要的事儿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晚晚不能什么事儿都给你添堵,就让我们都保密,但我看晚晚从昨到今都萎靡不振的样子就很担心,所以才在她睡觉的时候告诉你了。”
“去过医院了吗?”
“去过了,包扎好了都已经差不多十一点了。”
“……我知道了,我晚上会去看她,麻烦你别告诉她。”
“好、好的。”
“谢谢。”
“不用,为昔爷服务,是我的荣幸。”
“……”
姜昔挂羚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良久,勾起了唇,露出了一抹近乎残忍的微笑。
呵。走着瞧。
当晚上,有人看到花朵朵是吓破胆被送往医院的,她的头上,有一个不大不,刚好可以让人清楚看见的伤口。
……
“先换衣服吧。”孟微微瞅着眼前几个全校公认的最高颜值的男女,还是忍不住激动了一把。
“昔爷,你去东边的试衣间,莫学长,你在东二,那谁,你在东三。”孟微微确实对梁苑提不起兴趣,连表面功夫都不想做,直接就随便打发了。
姜昔点头,原本叶晚打电话要陪她,但是被姜昔给推辞了,一来她的头还没好,二来,要想不动声色收拾一个人,叶晚就不能随便出现在这里。
“喂,孟微微,你有没有对饶基本尊重?”姜昔正想着,就被一个女饶声音打断了。
梁苑也气啊,但是当着莫霆淮的面,总不好直接上手和孟微微扭打在一起。
“尊重?”孟微微有点想笑,看着梁苑,“尊重也是要给值得尊重的饶。”孟微微非常刻意咬重了“人”这个字,嘲讽意味非常明显。
虽然这么直接和人对上确实缺少考量,但是孟微微觉得,与其会给人留下睚眦必报和家子气的映象,她更愿意今日仇今日报,因为有些事情,别人理解不了,如果真的背上枷锁,那样岂不是只会难受和膈应自己。人,还是要先活自己的好。
“微微,没必要和不相干的人做无谓的口舌之争,还是正事儿要紧。”姜昔看着梁苑,面色不虞。
“的是。”孟微微笑笑,但是眸光依旧冷冷地扫向梁苑。
唉,姜昔想,有些东西放下就能放下是不现实的。
“放心吧,再这么样,表面功夫我会尽量维持的。”只是尽量,孟微微想。
一场不大的闹剧阻挡不了排练的进行,到底是真心热爱话剧的孟微微,私事和公事倒也分得开。
梁苑倒是神色淡淡,丝毫没有因为孟微微而感到不适。
这是个狠角色。姜昔又看了梁苑,深思。
……
因为姜昔穿的是男装,所以很快就穿好出来了,外面一群翘首以盼的各个人员,在看到姜昔的时候差点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