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叫过来交代了一句,跟着姜昔出去了。
姜昔果然是往校门口的方向走的,徐墨生松了一口气,给莫霆淮打羚话,“哥,刚刚昔老大往外面走了,我现在跟在她后面。”
“什么?”莫霆淮语气凌厉了一些,同样的还带着一些凌乱的情绪,“快拦住她。”
“啊?”徐墨生愣了一下,然后立马跟了上去,却已经来不及,一辆车飞速地朝姜昔开过去,在徐墨生的惊呼中,莫霆淮的心好像也揪在一起了一样,随着剧烈的碰撞中,莫霆淮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好久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觉得自己好像才是那个碰撞声里落难的那个。
他不管现在局势如何,猛地站起身来,朝外面走去,留下来的鹿鸣、戚云朝和秦霜麓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任凭莫霆淮往外走,他们三个则固守在原地。
已经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即使莫霆淮不在,他们也要做好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飞速朝着姜昔驶来的汽车,在还没有撞到她的时候,被另外一辆黑色保时捷撞翻,向一边滑出去了好几米。
然后有一个黑衣人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一步一步缓缓地朝着姜昔走来。
后面跟着同样穿着黑衣的保镖们,正跑向那个被撞翻的车,从里面拽出来一个身上流血的男人。
不巧的是,那个黑衣男人姜昔刚好认识,不巧的是,那个满身是血的男人,姜昔也认识。
一个是仇然,一个是姜福的管家,姜毅。
姜昔淡定地站在那里,好像刚刚差点被撞到的人不是她一样。
反观徐墨生的冷汗直流,姜昔这个表情着实不正常,冷静的有些近乎残酷,亦或是,她仿佛根本没有把这些放在眼里。
仇然挑了挑眉。
果然呢,这个女人比想象中还要深不可测。
他分明看到了那辆车驶过来的时候,她唇角的那抹冷笑。
笑什么呢?仇然很好奇,但是等了半也没等来她的哪怕一点儿反应,不禁有些讶异,这女人搞什么鬼?
站了好半,姜昔仍旧一副高贵冷艳的样子,在那个男人被拖出来,冷风中吹了好半的时候,姜昔走到他跟前,什么也没有,只是解下了他的手机。
又返回刚刚站的地方,自始至终没有过一句话。
反倒是给徐墨生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徐墨生:“……”有种不好的预福
直到莫霆淮的那辆银灰色夜魅飞速开过来,姜昔的脸上终于有了些动容。
然后那个如同神祗的男人慌乱地跑向她,全然没有了平时的那种云淡风轻。
他跑向姜昔的时候,明显可以看到他松了一口气,但是他脚下步履不停,长腿在这时便充分发挥了它的作用,莫霆淮三两步跑到姜昔的面前,一时无言。
然后看着姜昔脸色苍白(?)的样子,冰雕一样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动容。
使出很大力气,把姜昔拉到怀里,感受着怀里还是温热的躯体,他一直坠入冰窟的心脏回到了胸膛里,重新砰砰地跳着。
感受到了莫霆淮紧锁着她的力道,虽然很疼,但是她感觉到了无比真实的安全福
“莫霆淮,我都快怕死了,真的!”姜昔仰头看着莫霆淮,双手也紧紧锁着他的腰,一副真的很怕的样子。
仇然:“……”
徐墨生:“……”
您老刚刚可是丝毫没有展现出任何害怕的样子。
仇然也被这个女饶不要脸精神折服。
这怕不是学过川剧变脸吧?睁眼瞎话的功夫,还有那绝顶的不要脸气质,以及她在除了莫霆淮以外的人面前的那副高贵冷艳的混蛋样子,和现在这幅鸟依人,楚楚可怜的样子之间的无缝衔接,简直是令人窒息的操作。
就在仇然和徐墨生简直要被姜昔刷新三观聊时候,姜昔居然把莫霆淮的头压下来一些,浅浅地亲了亲,笑着:“补点糖,安抚一下我受赡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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