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听歌。
暖星的歌很好听,主要是曲调优美,歌词笑倒是一句没听懂,不光是因为他站的太远,而是因为暖星唱出的歌词并非人类的语言,也不是什么动物的,笑从没听过那种语言,高远而神圣,他听不懂内容只觉得暖星所唱的定是与那曲调极为相和的好词。
暖星不断重复这一遍又一遍的将同一首歌反复清唱,笑听得耳熟,情不自禁也跟着哼唱了起来。
“笑!笑。”身旁的凉月将笑推醒。
笑正听曲开心,被凉月这么一推,曲调当场中断。笑睁开双眼怒道:“干嘛啊,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笑你刚才在唱歌。”凉月道。
笑这次注意到,可能是自己听歌太投入,自己哼出了声。
“额,不好意思。”笑尴尬道。
“不,你哼地歌是神族的警世歌,每当这个歌声响起就证明要有大麻烦出现了。”凉月认真道。
笑看向古阳,古阳也点头默认。
“这……”笑听不懂歌意,不知道暖星到底想传达给他什么危险的示警内容。
“你怎么会我们神族的警世歌?”凉月继续道。
“我就是耳边突然响起来,自己都跟着哼了。”笑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解释,只能先随口敷衍道。
“不管怎样,警世歌一响就必有大事。”古阳看向凉月道:“会不会是血月。”
凉月不等笑反应,迅速将一只手指向笑的左眼,指尖发出的邪气与笑的左眼相连,凉月的神识也随着左眼来到了血月所在之地。
玄冥幻界中,血月的红色泪滴已经成型,血月正欲将它发射出去。
“不好,结界要被血月破开了。”凉月收回神识道:“咱们要赶紧动身前往玄冥幻界,晚聊话后果不堪设想。”
“那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就出发。”笑刚要起身,又急忙坐了回去尴尬道:“那个……我好像出不了门。”
“是啊,你出不了我就出不了。”凉月也坐回了原位置。
两人双双望着古阳,一副心有余力不足的表情。
“你们看我也没用,那结界是当初我用我最后的光灵气所设,如今我的神识被毁,我是强借住门掌门的土灵气才能现身。没有光灵气怎么修复结界。”古阳摊手道。
“这么咱们岂不是拿血月没办法了。”凉月激动道:“这怎么行,血月一出并将生灵涂炭,没有暖星在,以咱们现在的能力就算与他同归于尽,都无法将他消灭。”
“他现在只有一颗头在那里,怎么走出玄冥幻界。”笑分析道。
“你忘了,你自己就讲过,他可以操控邪气,被邪气侵入的人或妖人自然会帮他凑齐身体其他部位,到时候就没人能阻拦他出幻界了。”凉月道。
“这个确实难办。”笑越发担忧妖族,担忧云裳:“不能让他得逞,咱们得想办法。”
“办法要是有早有了,咱们呆了这么久都想不到,现在怎么可能有就樱”凉月有些绝望地倒回了石床:“要不干脆咱们来个鱼死网破,什么人界、妖界、界统统不要了,将地之气重置,让万物回归最原始的生命。”
“还有这种方法?”笑惊讶道:“重置地之气。”
“不可。”古阳高声劝阻道:“重置后地变色,一切归零,那么暖星之前所作的又成了什么?那些她拼尽全力也要保护的人类和妖人又成了什么。”
笑点头认可道:“没错,若真的重置地,让一切倒退会初始,那你们还有我和我的伙伴经历的一切就都成为了虚无,成为了毫无价值的东西,我也不要。”
“那你们怎么办?”凉月放弃抵抗不想再理会眼前的二人。
古阳将拳头重重砸向石桌,古阳的拳头十分坚硬,石桌竟被砸出了裂纹:“要是暖星在就好了。”古阳再次感慨。
笑挠了挠头内心纠结:难道真的是靠神不如靠己吗?这两个神就会无事添乱,有事就发火,完全派不上用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