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样。”妖帝将心中伟事一吐而尽,好不痛快。
“难道你不知妖界寿数?”光路疑惑道。
妖帝苦涩一笑:“正是因为知道我才会这么做。”
妖帝望了望手中依稀残存的一丝邪气道:“上古邪物虽已经进入沉睡,但我仍能感受到他的波动,可见这次他并不是真的入睡,他只是在短暂调息,伺机会有更大的行动。”
光路点头道:“嗯,这个我也多少有所感知。”
妖帝继续道:“下一次恐怕以我之力无法保存妖族,妖族会彻底从这世上消失。”
光路眼眸波动,低声道:“你早该知道,这一的到来只是早晚问题,根本无法避免。”
妖帝深吸一口气感叹道:“我知道,但我想让这一尽可能的晚到些,或者不要让我有生之年亲眼看到。”
光路走到妖帝身边,拍了拍妖帝的肩膀安慰道:“这一次上古邪物的沉睡已经是上为你们争取到的最大时间了,你们不该再有奢望。”
妖帝痛苦地摇头道:“不,我相信只要笑能来妖界,他能为妖界争取更多的时间。”
光路抿了抿嘴,压制着心底的冲动,摇头道:“你还是没有看透真相,你这么做不仅不能为妖界争取更多时间,相反你倒是会促进妖族的灭亡。”
“什么?”妖帝有些不解。
光路不愿多,她只是很认真地看向妖帝:“相信我,我也不愿见你们就这样消亡,我和蛇族会尽力帮你们延续时间,只是你一定要记住,若不想自取灭亡以后就不要让笑来你们妖界。”
“这到底是为何。”妖帝实在困惑。
“实情我是不会的,你若不信终会酿出大祸。”光路语气中带有警告。
妖帝虽有太多不解,却不敢不信蛇族的前任族长,再怎么对方也是蛇族之长,只为儿子不取妖族女子谎,实在难以想象。
“按您的法,这笑不仅对妖界无益,反而有害。”妖帝试探地问道。
“笑是我儿子,谁敢他有害。”光路突然激动,身上放出的蛇族妖气也浓厚了几分。
妖帝被光路的妖气压制得难受,却不敢反抗。
“是,是,笑无害。”妖帝急忙改口。
光路将妖气收敛了一些继续道:“总之婚事一要由你们来提出作废,理由你们随意,尽量别伤害笑就校”
妖帝犹豫道:“这男女情感之事,若要完全不伤害估计做不到。”
提到这男女情感,光路自己也是过来人,她当然知道世间唯有情最难得,也唯有情最容易让人受伤。
“罢了,你们且做你们的,笑那边我自会处理。”光路摆了摆手向妖神殿外走去。
妖神殿后侧,一直在暗处偷听的云裳早已泣不成声,她相信光路得是真的,也坚信光路肯定是为了笑着想,否则以云裳的性子早就冲出去与光路理论了。
“你都听到了吧。”妖帝将眼光瞥向云裳的位置。
“嗯。”云裳捂住脸点头应声。
“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妖帝这次口气缓和了许多,低声询问道。
“女儿会主动去找笑跟他清楚,不会让笑再踏入妖界了。”云裳抽泣这道。
“委屈你了。”妖帝默然。
云裳呜咽着离开了妖神殿。
玄门中,笑正肆无忌惮地躺在玄飞的房中竹榻凉席之上。玄飞是前玄门掌门的亲传弟子,房间待遇自然也比笑的好上许多,这房间的光照不晒也不冷,一切都刚刚好。
笑品了好茶,又与玄飞许久未见,虽然一肚子的话不能尽,但多呆一会儿总是好的。玄飞今日似乎也无急事,并不催促笑离开,笑便自作主张地赖在了玄飞房郑
“你似乎不想见到百谷师叔。”玄飞猜测道。
“师父他反对我和云裳在一起,应该是他不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