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柄,你怎么来了。”白掌门赶紧挥了挥手,示意周围人将他拉走。
温柄拔剑指着椅子上半坐半躺的笑道:“今我就杀了他,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笑翻了个白眼道:“如果我没记错,你都杀我两次,我可是不仅没报复你,反而救了你两次。”
温柄激动道:“你救过我,我记在心里,等你死了,我愿自刎给你赔罪。”
笑艰难地笑了笑道:“与其咱们都死了,不如都活着不是更好。”
温柄愣在原地思考着笑的话。
“你们还等什么,把他给我拖出去。”白掌门紧急催促道。
有掌门护着,笑有恃无恐地摆出了个得意的表情。
百谷见状轻咳了几声,笑反应迅速立刻收敛了表情。
“温兄弟,当日我也是被邪气所利用,那些事真不是有意为之,还请你海涵,日后如有事情我也定会相助。”笑向温柄保证道。
温柄的一只手中还握着死去兄弟的信物,对于身边兄弟的去世,他还是无法轻易释怀。
“若你真的无法释怀,便……”笑犹豫了一下道:“那就在打我几下。”
话刚完,笑突然吐出一口鲜血,百谷暗自佩服,徒弟果然会掌握时机。
笑倒真的不是有意装病,百谷的那几下鞭子对平常弟子自然好,但是对笑一个几乎没怎么受过鞭子,长这么大连打都没挨过的富家少爷来,实在是有些过分了。笑从刚才开始就已经想要暗自开始用治疗术治疗,只是温柄一直纠缠,他才没法偷偷开始治疗。如今疼痛感席卷全身肺腑,笑也是与温柄对话有些伤神才一时没忍住。
百谷还在向笑微笑给笑的表现投去满意的目光,笑却是狠狠瞪了百谷一眼。
百谷收敛笑容借着机会道:“实不相瞒,笑回去后掌门就派我对他施以重罚,若还不满意,也只能任凭你们处置了。”
笑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大口呼吸了几下空气,委屈巴巴地看着温柄。
温柄见笑身上确实已经血肉模糊,一看也是受了重罚,手中的剑也犹豫了起来。
白掌门叹了口气道:“温柄,我平时一直教育你们看事情不要只看表面,要看清本质,这次却是是邪气作祟,这位兄弟只是被牵连其中,如今他也受到了重罚,你还想怎样。”
在座各位除了温柄,无人亲见笑杀人,同时见掌门对他又如此客气,自然也无法对他生出恨意。温柄深知只凭一人,若执意出剑,怕是之后就会被赶出地门。
宝剑回鞘,温柄不等身边其他地门弟子上前,自行转身离去:“弟子知错,弟子告退。”
眼见唯一的当事人都离开了,笑的心头大石也松下了一半。一道微弱的白光立刻在手中流转,默默替笑治疗身上的伤口。
“既然掌门不怪罪,我就先告辞了。”百谷机敏地察觉到了笑的动作,于是急忙起身打算告辞。
“慢着!”白掌门突然高喊一声,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
“怎么,掌门还有话?”百谷怕白掌门看出破绽,有意挡在了笑面前。笑也识趣地收回灵力,半真实半佯装地发出了几声呻吟。
“经此一战,虽然三少爷只是被利用,但终归是毁了我西北分坛,人我们可以不计较,但物资嘛。”白掌门贪婪地看着笑道:“物资还是需要赔付的。”
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之前白掌门的多番客气,完全是在贪图周家的钱。
“这个……”百谷拨弄了一下手指轻声问道:“要赔多少?”
笑摆了摆手道:“罢了,师父,这笔钱我会让周家出。”
“这就对了。”白掌门差人拿出一本账簿:“这便是重建西北分坛所需的资金,一文不多一文不少,我绝不多要。”
笑接过账簿随意翻看了几眼道:“一文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