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路凑到笑身边质问道:“老爷,你怎么能教儿子去偷东西呢?你这不是让儿子学坏吗?”
周老爷翻了个白眼,内心道:要不是你怂恿儿子去打劫周家钱庄,我还想不到这里呢,现在你还敢我带坏儿子。
笑看着此时一本正经的老娘强忍笑容地问道:“什么东西这么值钱?”
周老爷淡然地笑道:“蛐颍”
“就算是金蛐蛐也不值那些啊。”笑惊讶道。
笑身后,丰盛地早餐已经被下人摆上了桌子,周老爷信步走到桌前坐了下去道:“咱们边吃边。”
笑也有些饿了,立刻坐到周老爷身边拎起筷子吃了起来。
周老爷待笑和光路已经开吃,继续缓缓道:“蛐蛐本身是不值钱的,但要看你怎么用。”
笑嚼着嘴里的东西道:“用来做菜,做药也不会多值钱吧。”
周老爷摇头道:“都不是。”
“那是要?”笑嘴里还有东西,懒得继续往下问。
“过一阵儿我筹划的下赌局就要开始了,今年的赌局内容就是斗蛐颍”周老爷笑道:“而我让你偷得就是蛐蛐之王。”
“哦,爹你是想设赌盘,利用那个蛐蛐之王赢得最后的头彩。”笑恍然大悟。
“没错,不过我倒不是为了头彩的那点奖金。”周老爷严肃道:“朝廷中皇帝也不知怎么了,往年都不会管咱们周家的事,今年却下令,是为了赌局公道,所有赌盘的庄家一概由朝廷中人负责。”
“自古赌局赢得一定是庄家。”笑心领神会道:“难道朝廷缺钱了?”
“朝廷一直都很缺钱。”周老爷肯定道:“但是他们之前缺钱只会到处募捐,并不会参与民间赌局,这次他们把赌局做得如此官方,咱们周家想从中牟取暴利就很难了。”
“所以你想得到蛐蛐之王,下注赌自己赢,让朝廷赔破产?”
“朝廷破产对我有什么好处。”周老爷嘴上这么,脸上却乐开了花:“哈哈,朝廷破产。”
笑疑惑地看着周老爷道:“爹,皇帝近期得罪你了吗?你要这么整他。”
周老爷噘嘴道:“自从上次咱们去京城一趟后,皇帝就一直在背后试图打压周家各处的商铺,虽然大多数都被你爹我怼了回去,但都是不疼不痒,皇帝一点收敛的意思都没用。”
“我这也是为了周家。”周老爷突然抬高了声音道。
“额。”笑眯着眼睛看向老爹:“你这怎么看都更像是在跟皇帝置气,你也不怕皇帝冲动没收你家产充公。”
“他敢。”周老爷摸了摸腰间的令牌道:“皇帝是不敢明目张胆地对咱们周家如何的,而且他也知道很多事还要靠周家,我这次也不过是给他个警告,顺便清一下国库,让皇帝在金钱上更依赖咱们周家罢了。”
“原来如此。”笑转了转眼珠道:“那如果这次事成,赌局款我要这个数。”
笑比划出霖门修葺的费用,而这个数也早在周老爷的预料内。
“没问题。”周老爷心中暗笑:这子倒是不贪财,竟只要霖门修葺的款数。
笑自己完就有些后悔,但是这笔钱数确实已经不,至于今后的花销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娘,盗取蛐蛐你可得帮我。”笑缠着光路笑道。
周老爷点头道:“嗯,确实需要你们娘俩共同搞定。”
光路疑惑道:“难道那蛐蛐存放的地方很危险?需要两个人?”
周老爷夹了口菜放到嘴中:“以咱们儿子如今的能力,多警戒的守备也难不倒他。”
“那还要我干嘛。”光路无趣道。
“这个……”笑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头埋到了饭碗郑
“到底是因为什么?”光路见笑一反常态,更加好奇道。
周老爷看着儿子腼腆的样子很是好笑:“哈哈,其实也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