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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大哥你们都是办大事儿的人，我们怎么和你们比？这不就是赚钱零花钱吗？不瞒您，这摊子，我们一家人就靠这个吃饭来着，一一两百看上去不少，其实落到我们手里也没几个。”
“没几个是几个？球你话不老实啊，耍岗呢？”
抽烟的那个混混一直没话，现在却突然话了，走过来，伸手一扯周方远的衣领，嘴里喷着烟就凑了上来，恶狠狠的瞪着周方远。
“别别别，大哥有话好，有话好。”
“哼！岗最看不起你们这种人，”抽烟的混混冷哼一声，甩手推了周方远一把，“也别岗欺负你，一个月五百，你回去跟你爸妈。乖乖给钱，岗以后最多过来吃点烤肠，不给钱，你这机器也特么别想要了。而且你们别想跑，北桐这地面上，到处都是岗的人，你们要是跑了在别处被岗抓到，可就不是五百块钱的事儿了，明白吗？”
“是是是，我明白，我都明白。”
周方远连连点头，“那啥，哥，你看这样行不，今的钱，我爸妈他们走的时候都带走了，就给我留了五十，还都是零钱，要不你们明过来？我明带上钱，肯定不能让大哥您不高兴。”
一边着，他还一边从裤兜里掏出一大堆毛票来，一块的两块的，抓了一大把。
这是他装在裤兜里，给人用来找零的，整票子都在他的屁兜里呢，他身上有穿着比较宽大的篮球背心，所以并不担心被对方看到，也不担心对方会当街搜他的身。
看到钱，俩混混眼睛都值了，不抽烟的那个一把夺过去，开始数钱。
抽烟的那个则是看了自己同伴两眼，然后用夹着烟的手点零周方远，“明啊，你自己的，五百，一分不能少，岗要是见不着钱，你也就别想见着你的这些机器了，知道吗？”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肯定不会让大哥您白跑一棠。”
周方远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要多谦卑有多谦卑。
“哼，还算你识相。”
眼看着周方远这么听话，俩混混也高兴啊，不用打不用骂就能把事儿办了，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舒服的呢？
数完钱，一共六十多块，俩人二话不就把钱揣到兜里。
临走的时候还拿走好几根烤肠，一边走一边吃，也不怕撑着。
周方远一直目送对方离开，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消失。
他叫来旁边鞋店里的姐姐，让对方帮他看一下店，然后这才转到巷子里，找了一家有电话的卖部，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来，照着上面的号码打了一个电话。
“喂？王哥吗？我周啊，对，就是卖烤肠的那个……你那不是想包我这个摊子吗？你看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好，我就在这儿等你，好，不见不散。”
可能有人以为周方远会报警，但他没那么傻，就算找来警察又如何？两个混混而已，今来了明走了，警察难道能守在这里啊。
叫人？那就更傻了，一个普通老百姓能叫来谁，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或者直接找派出所的三叔，还是那句话，就算是他亲三叔，也不可能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