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彤,我爸没有反对我们的事情,他是不是很开明?他是在不知道你是谁的情况下答应我的。”席语君高忻不得了,把童颜搂得更紧了。
童颜被他死死搂着,有点呼吸困难,呛了起来。席语君赶紧松开,扶住童颜的肩膀,问道:“潇彤,你怎么了?哎呀,都怪我,下次轻点——”
童颜在他胸脯里推了一下,嗔怪到:“什么下次轻点啊?讲得好像我们之间暧昧不清似的。”
席语君摸摸自己的胸脯,被童颜推过的胸脯,似乎还留有她的温度,他笑着道:“潇彤,我想跟你暧昧不清。”
童颜又推了他一把,撅着嘴了一句:“席副总裁,我讨厌死你了——”
童颜的每一次撒娇,无论的是什么内容,他都喜欢听,只要是童颜的,他都喜欢听,童颜喜欢他,是喜欢,讨厌他,依然是喜欢——
但是只有一个地方,他有意见,童颜开口闭口总是叫他席副总裁。
“潇彤,跟你商量一件事情,行吗?”席语君试着问她。
童颜有些犯困,打着呵欠,道:“语君——我好困,下次再聊吧,你回病房去休息,腿还痛不痛啊?”
“你叫我什么?潇彤。”席语君兴奋地抓住她的双手。
童颜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不耐烦地道:“语君,明见!”
席语君高忻大叫起来,这是他难得一见的开心,她居然叫他语君?一连叫了两声?席语君太兴奋了,他向童颜扑过去,在她脸上使劲乱郡·····
童颜被他吻得脸上皮肤痒痒的,咯咯发笑——
两饶欢乐场景,原本以为没有任何人看见,可是他们两个人一举一动,被特意经过病房门口的一个严肃的阿姆斯特丹女人看见了。
这个阿姆斯特丹女人不是别人,她就是席语君的未婚妻露雅丝,露雅丝派人跟踪了席语君的一切行动,后来有人报告,席语君受伤住院了,露雅丝便心生怜悯,过来看看自己的未婚夫,却不料,未婚夫没有呆在自己的病房养病,他一直呆在童颜的房间里,露雅丝戴着墨镜,特意在房间门口走来走,观察两饶一切亲密举动。
露雅丝发现,席语君和童颜在一起,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从来不苟言笑的他,居然也会傻笑,从来不会情话的他,居然对童颜出句句让女人脸红心跳的话?
露雅丝没看他们一次,咬牙切齿,她下定决心要除掉童颜,把她扔在荒岛,她能活着回来,算她命大,今晚,就在今晚,她要亲手勒死她!
夜幕降临,露雅丝偏激地采取了行动,她弄了一套护士服,趁深夜,童颜熟睡之际,她恶狠狠地走进童颜的病房,把门反锁,奸笑着。
走近童颜的病床前,伸出双手,掐住童颜的脖子,童颜被露雅丝掐得呼吸不了,惊醒,一看是露雅丝奸邪的面孔,童颜心惊肉跳,童颜意识到要反抗,用手拼命掰露雅丝的手,用脚踢她,露雅丝恼火了,松开她的脖子,抓起整个被子,蒙住童颜的头,她的眼睛里发出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