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道:“陛下,臣有一请还请陛下应允。”
“王公但无妨,朕自无不允。”兴头上的高演立即爽快的答应道。
王曦郑重的冲着高演行了一个大礼后道:“陛下,臣垂垂老矣,最近受这北地风寒所侵股中疼痛难忍,遍寻名医后与臣诫之,唯有赴南地修养方能痊愈,故而臣请殿下允臣辞官归老,颐养年。”
完王曦直接颤颤巍巍的冲着高湛跪了下来。
看着老迈不堪的王曦跪倒了自己面前,高演此刻也是有些唏嘘。
哪怕他如今身居九五之尊,在当年自己被文宣帝排斥时不离不弃的留在自己身边出谋划策的也只有这个老人而已。
“王公难道忍心离寡人而去?”高演冲着王曦有些动情的道。
跪在地上的王曦听到高演的声音,身子略微晃动了一下,然而却紧接着稳住了。
“臣请陛下看在当年那二十辊的份上,允许臣下乞骸骨。”王曦继续道。
王曦完高演也是一愣,一段被淹没许久的记忆慢慢的浮上了他的心头。
当年他年少气盛,对文宣皇帝的荒淫之举多次直言进谏,差点被喝醉酒的文宣皇帝打死,是王曦当时主动承认是他教唆自己这么做的。
而自己当年为了撇清责任,也当即将所有的罪责推到了王曦的身上,并派缺着高洋面重重打了王曦二十大棍。
如此方才救了自己一命,而当时年纪已经不的王曦一番棍棒之下却整整在床榻上躺了半年多才重新站起来。
想起帘年的往事,高演看着王曦的目光也是有了一丝的感念。
“既然王公之疾非至南地不可,那朕便封你为东徐州刺史,待王公腿疾痊愈再回返。”
在这一情景下,高演并没有同意王曦乞骸骨的请求,而是直接任命他为地处北齐南方的东徐州刺史,东徐州是一个中州,其刺史为从三品。
“先前朕欲以公为侍中,公辞而不就,此番不可不从。”高演继续道。
高演话都到这一份上了,王曦也只能叩首谢恩道:“老臣谢陛下隆恩。”
“臣此去距陛下千里之遥,还望陛下保重。”王曦再次叩首道。
“朕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