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王使君,使君大名张忘闻名久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张忘知道来人是王曦之后,当即拱拱手冲着王曦恭维了两句。
然而张忘的恭敬在王曦看来却是无比的虚假。
“张忘儿,老夫现在只问你一句,刘桃枝一事究竟是不是你所怂恿。”王曦冲着张忘继续怒斥道。
虽然被人指着鼻子叫做儿有些不好听,然而看在王曦年纪老大不的份上,张忘心中还是颇有阿Q精神的决定大人不急人过。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张忘冲着王曦道:“闵悼皇帝竟然是刘桃枝这个逆贼所诛杀的,张忘得知这一消息时也是震惊莫名,张忘一直想不明白刘桃枝也是老臣了,怎么会作出这样的事情来,不知王使君可否为子解答疑惑。”
张忘揣着明白装糊涂,此刻却让王曦有些骂不出口,若是按照他的原计划骂一通张忘忘恩负义,那岂不是他自己是高演安排的刘桃枝去做的这一件事。
有些事情从不同饶口中出了是不一样,张忘出来的话那也只是猜测,然而从他的口中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
要知道他可是高演当初的亲信大臣,高演的所作所为他应该最为了解才对。
若是他这会在张忘死活不明情况,只是想不明白刘桃枝所作所为的情况下,就替高演骂张忘一通,那就有些不打自招的感觉了。
哪怕是张忘仅仅是简单的承认刘桃枝的事情是他怂恿的,那王曦也可以骂的酣畅淋漓,毕竟幕后主使大家都已经有了猜测,然而张忘不但没有承认,反而刻意强调自己想不明白刘桃枝为什么要杀害高殷,一副让王曦解释一下的样子。
让王曦处于了一种一话就是在为这件事背书的境地。
张忘完王曦一张脸瞬间憋得通红,手指指着张忘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张忘倒不是担心王曦老儿会被话憋死在这里,若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王曦这老儿挺能活的,高湛即位后他作为高演的心腹之臣,远离了权力的核心,后来一直活到了隋代开皇年间才寿终正寝,可以是颇为长寿。
“王使君,外面寒,有些事情还是进屋来详谈吧。”张忘笑着道。
“好那老夫就去张侍郎的府上拜访一番,看看张府之中是不是和这外面一样的寒凉。”王曦在这门外当着来来往往的百姓骂张忘一通的目的夭折了,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张忘家里骂他一顿。
虽然不如当众骂的解恨,然而骂了就总比不骂要舒服一些。
张忘和王曦一前一后的进了院中,张忘没有引领着王曦去客厅,反而是直接带着他来到了自己的卧室郑
相较客厅,自己已经睡了一晚上,而且现在依然燃着炭火的卧室相对更暖和一些。
“张忘这里虽然有些寒凉,然而内里终究是比外面有几丝暖意。”张忘进了屋之后冲着王曦笑着道。
“依老夫看有些饶心早就没有了一丝温热。”王曦冷哼一声冲着张忘道。
听到这里张忘也差不多明白了王曦此来的目的,这老头是来为高演叫屈的。
“看来王使君对张忘的所作所为颇为不齿啊。”张忘笑着道:“不知使君可知先帝临终之前最放心不下的是何事?”
张忘这一句话一问完,王曦顿时眉头皱了起来,抬眉看了一眼张忘却没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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