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不通,经常讽刺挖苦于他。
这次更是如此,听闻最近明月诗楼来了一位琴道高手,众学子都自持风流倜傥,所以结伴而去。李浩然作为纨绔子弟,去这些地方自然也不在话下,于是起了冲突。学院之首许正卿,按照学子规矩,将李浩然贬得一文不值,令他大失面子。
秦如梦细细听完,忍不住苦笑着摇头道:“浩然兄,人家摆明了挖个坑让你跳进去。你还真的跳进去了?”
李浩然胖脸一红,期期艾艾道:“谁,谁会知道他们竟然用这等手段?明月诗楼,其实就是一个青楼,去了自然是花钱找姑娘喝酒,谁还在那里舞文弄墨啊?”
秦如梦呵呵而笑。自见到李浩然,他一直是嚣张跋扈之极,此时露出一番难为情的神色,真是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就连旁边的赤月隆,都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李浩然尴尬得咳嗽了一声,突然问道:“秦兄弟,你为何会与我家梦然一起过来?不要告诉我你是来游山玩水的。”
秦如梦微微一笑道:“我和他一起来你家府上,自然是有要事。你可知道你们李家有一镇家之宝?”
李浩然撇了撇嘴道:“当然知道,这次梦然就是带着它来,还给我姐的。”
“那东西在我身上!”
“什么?”李浩然眼珠子瞪得滚圆,“怎么会在你的身上?”
秦如梦苦笑着把路上发生的事情细细得解释了一边,李浩然方才松了一口气道:“原来是这样,秦兄弟,人吓人吓死饶。”
“如今这宝物赖在我身上不走,所以我只好到你家府上走一趟,亲自交给你姐姐了。”秦如梦一边,一边摇头表示无奈。
“真不凑巧,家姐跟着家母去烧香还愿了,估计今晚是不会回来了。更何况家姐平日深闺不出,没有我,你是见不到她的。”李浩然嘻嘻笑了起来,“所以你这次帮我把面子找回来,我就带你去见她,怎么样?”
秦如梦和赤月隆相视一眼,都是苦笑。这李浩然果然是个纨绔,居然将家中镇家之宝都作为要挟,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几个人一边话,一边在城中穿过,不知不觉,就来到一处异常华丽的酒楼之前。秦如梦抬头一看,只见红色的牌匾之上,“月明诗楼”四个行书写下的大字,深深得印刻着,泛着金色的光芒。
秦如梦眼中瞳孔骤然收缩。这书法之中,暗藏着层层玄妙,竟然如一柄刚刚出鞘的利剑一般,可见书写之人,必然是一刚正直爽,性格锋利之人。
他感到其上散发出来浓郁的文气,带着锋利的冰寒,从身上流过,又逸散了开去,心下暗暗一叹。这碎裂的丹田,就像一张满是缝隙的竹篮,再多的水灌进去,都会从那孔洞之中全部流干。
“就是这里吗?”虽然遗憾,但是他却也不放在心上。毕竟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早就习惯。
“不错,就是这里,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