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卿看着眼前眉开眼笑的李浩然,眼中闪过无数的神采,心中对秦如梦越发得感到在意。
寥寥数语,就将自己的优势化解在无形之中,更是不知不觉就发起了反击。他自对自己异常严格,所有的事情都要做到极致之美。这次在论酒之上能够轻易击败李浩然,就是他努力的结果。
可是这份努力,被秦如梦轻而易举得打败了。
秦如梦对酒的理解,已经超越了他不止一个层次。他尚自停留在酒的形,而秦如梦已经领悟到了酒的魂。
他内心里忽然开始火热。酒也是一种文化,更是一种意境。文饶意境都是相同,一个爱酒之人,必然也是一个爱文之人,更是一个爱雅之人。秦如梦在酒这一道造诣如此之高,只怕在文道上的造诣也不会差。
他在京城已经久居魁首多年,心中不免感到寂寞。此时秦如梦的出现,让他有一种见猎心喜的感觉。
人生得一知己,是万幸;而人生有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许公子,那个秦如梦一定是讨巧耍诈,您别往心里去。”王长风是个大长脸,此刻堆起了笑容,在一边朝着许正卿谄媚道,五官似乎都挤成了一堆,笑得无比渗人。
“就是就是。他不过是一个山野之人,怎么可能胜得了许公子你呢?”众学子见王长风第一个上去拍马屁,心里都恨恨不已,可很快也都围了上去。
许正卿看了他们一眼,眼里闪过一阵不屑,不做理会,反而是朝着秦如梦走了过去。
李浩然此时正兴高采烈,和秦如梦大吹特吹,眼角的余光见到许正卿走了过来,脸上肥肉抖了一下,大剌剌道:“许正卿,你已经输了,又走过来干啥?赶紧离开,不要在我们眼前晃悠!”完,他做了一个用手往外赶的姿势。
许正卿看都不看他,反而冲着秦如梦道:“如梦居士果然是高人。对酒之一道的理解,远在许某之上,许某佩服之至。”完,他很恭敬得行了一礼。
“我也不过是受人之托,当不得这么大的礼。”秦如梦端坐一边,却没有站起来。他和许正卿萍水相逢,没有丝毫的交情,至多也不过是因为李浩然产生了一次冲突而已。
见到他如此无礼,那十余名学子顿时怒了,一个个张嘴大骂秦如梦不懂礼数。秦如梦冷冷得看来他们一眼,常年练剑和在野外练出来的煞气瞬间迸发出来,那些学子就感觉被一个凶猛的野兽盯住了一般,浑身犹如坠进一个无比冰寒的洞窟之中,都忍不住打起了寒颤。
许正卿一接触到他的目光,顿时也感到身上一紧,忍不住就要出手。好在这种感觉转瞬即逝。他撤去了手中的劲力,心下讶然,这秦如梦看起来温文尔雅,没想到仅仅是一眼,就能产生如此强大的威压。难道他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他脸上不动声色,笑了笑道:“自古以来,有酒不可无诗,有诗不可无酒。如梦居士熟谙酒之一道,想来诗词一道,也必然高深。所以许某心痒,想来讨教一番。”
秦如梦还没有回答,李浩然已经接过了话头道:“许正卿,你这话就不厚道了。今胜负已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