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兴原本对赤月行云还有些惧怕。对方身为魔界女皇,几十年的上位者,即便是坐那里不发一言,也不怒自威,气势逼人,让他不敢造次。现在却没想到,赤月行云居然还会露出这般温柔。
他心中一暖,突然想起自己的母亲,悲从心来,眼中一热,几乎就要夺眶而出。
秦如梦见了,自然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心头也涌起一股酸楚,道:“胖子,逝者已矣。伯母已经去世三年,她在之灵,也不想看你如此伤心。”
刘兴“嗯”了一声,擦去眼角泪花,勉强笑了笑,道:“如梦,我只是有感而发罢了,我没事。”
红叶轻轻叹了一声,见赤月行云有些惊讶,便解释道:“我和如梦在三年前入山采药,发现胖子被一个女子护在怀里。那女子已经没有了生息,而胖子也身受重伤。那个女子,正是他母亲,为了保护他而死。”
赤月行云脸上动容,看向刘心目光慈和了许多,道:“经历这般人间惨剧,还能保持本心,难得,难得。”
她对刘兴微微点头,道:“如梦是我贤婿,你和他亲如兄弟,那便叫我一声婶子就好。”
刘兴身形剧震,难以置信得看着赤月行云,这还是刚才威严四方的赤月行云?但他片刻之间就反应过来,在赤月行云面前拜倒在地,道:“晚辈刘兴,拜见婶婶。”
赤月行云很是满意,伸手轻轻一抬,道:“起来,坐下话。我们现在还要了解更多的情况。”
“好!”刘兴也不是拖泥带水之人,起身坐到赤月行云的下首,道:“婶婶,嫂子,如梦。我现在有一个怀疑,也不知道对还是不对。”
“哦?”秦如梦道,“你有什么一疑问,但无妨。”
刘型头思索片刻,道:“你们都是修行之人,应该能明白我要的话。我心中怀疑的是,现在那个父皇,不是我父皇。而太子和五皇子,也很有可能已经被洒了包。”
不仅仅李文博,赤月行云,秦如梦,红叶和周围诸女眼神都是一缩,相互看了一眼。
赤月行云脸色变得严肃起来,问道:“这是你自己想的,还是别人告诉你的?”
刘兴立马回答道:“不瞒婶婶,此事是我在暗中琢磨的。我在京城故意低调,因此旁人也不会将注意力打到我的身上。我思量着,眼前一切都这般诡异,已经不是寻常凡人可以做得出来。必然是有修行之人,或者妖魔之类插手了。”
“胖子,你是不是看到什么异变,或者让你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秦如梦眼神开始眯起来,脑海之中飞快思考。
刘兴眼中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秦如梦,道:“一个多月之前,我去宫中给父皇请安。发现他脸色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双眼红肿,整个人都消瘦了很多。我还当面询问,而父皇之是最近国事操劳过度,休息一阵就没事了。”
“我一开始也未在意,但事后却越想越不对劲。因为我当时能闻到一股极其轻微的血腥之气。皇宫大殿,每日打扫极其严格,怎么会有血腥之气?只是我后来再进宫去,却再也没见过父皇本人,而宫内守卫森严,又不好派人去查探。”
“血腥之气......”秦如梦眼中目光闪动。
“姐姐,看来这里面疑点不少。不仅一个多月未曾上朝,而且还有血腥气息。若是赵王这样的凡人都能感觉得到,那明血腥气息至少已经十分严重了。”李凝心眼眸冷光闪烁,出言道。
“秦贤侄,老夫每日上朝,却似乎并未有这般感觉,这是为何?”李文博露出疑惑之色问道。
秦如梦摇了摇头,道:“这股血腥之气应该极为轻微,而胖子生鼻子又很灵,又是独自一人觐见皇帝,自然会有所感觉。李大人您年事已高,所有的感官都在退化,此消彼长,而每日早朝,各路大臣恐怕又在朝中相互攻伐,更是分散了注意力。你闻不见,也很正常。”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