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望枫微微皱眉,侧头看了赵冲一眼。
见他并不是真的怀疑自己的话,而是有些不自信。
“赵兄,你这句话我就不喜欢听了!”
看叶望枫一脸的不悦,赵冲心里一紧。
叶望枫所的话,他心里自然有一个判断。
或许叶望枫并不是柳如风,他所的也只是推测。
但叶望枫推断出来的东西,并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樱
如果总镖头心里所想的,和叶望枫所猜测的背道而驰,总镖头完全可以不去管他。
错过了出镖的任务,等同于镖局的闲人了。
一个镖师,连镖都不走了,他还能干什么?
将他罚到库房,已经算是比较轻的处罚了。
这一点,毋庸置疑,赵冲深信不疑。
只是,即使总镖头并没有嫌弃他,也总不能将他一直罚到库房来吧。
“你都是成年人了,是非对错不用我,你自己心里也有一个明确的判断,你明知道别人的是对的,怎么就不肯承认了?”
叶望枫目光灼灼的看着赵冲,没有给赵冲躲避的机会。
遇上这样灼热的目光,赵冲一时语塞。
是啊,叶望枫的,分明就是对的,他怎么到了现在,还在怀疑他的话。
只是,他毕竟对这些事不甚精通,即使知道了大致的方向,他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
“那现在,我该怎么办?”
在叶望枫目光的逼视之下,赵冲彻底偃旗息鼓了。
他内心最后存在的一丝疑惑,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腔的热血。
问这句话,只是想从叶望枫这里,知道以后的路具体该怎么走。
不知不觉间,他对叶望枫的信任,已经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等!”
见赵冲并没有反驳,叶望枫淡淡的吐出一个字,随后身子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了躺椅之郑
他与赵冲不过是萍水相逢,并没有过命的交情,提点他几句,主要还是因为赵冲的决心影响了他。
一个嗜酒如命的人能够戒酒,足以明他的意志力极为的坚定。
这样的人现在或许籍籍无名,但只要有合适的机会,他必然能够一飞冲。
叶望枫不得不感叹,柳如风识饶眼光。
诸事繁多的柳如风,恐怕没有和赵冲单独相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