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宗门后,她首先去了一趟药圃,看望妙长老,不过妙长老不巧的被宗主给唤去了主殿未归,只剩风离歌一人在茅屋内捣鼓。
“风师兄!”楚元阳推开茅草屋,看了一眼正在埋头围着丹炉钻研的风离歌,直径的走到一处放置水壶的角落,拿起水壶便往门外走。
那只正在翻查草药的胖手顿了顿,瞟了一眼她拿着水壶的手,肿成包般的眼皮垂下,遮住本就细的绿豆眼,在她的脚踏出门槛的那一刻,风离歌漠然出声道:“这些日子上哪去了?可是觉得炼丹枯乏无味,自己又蠢钝如猪,久学不成,因此,便不愿习这炼丹之术了?”
楚元阳嘴角不禁一抽,这风离歌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我出去了些时日,并非是放弃了!”楚元阳想了想,还是解释道。
风离歌面上的肥肉一挤,讽刺道:“就你这废物体质,与普通人无异的修为,不好好待在宗门内修炼,也敢往外跑?没为人打死,也算是万幸!”
楚元阳眉头一皱,只当没听见,脚步不停的向外走。
风离歌没有开口阻拦,而是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的手,直到见她离开了茅草屋,这才收回视线,继续翻查着草药。
从药圃干完杂活,楚元阳这才慢悠悠的回了自己的住所。
刚进门,就见沈亦在摆弄院子里的花草。
沈亦看了她一眼,对着她鞠躬行礼,态度十分疏离:“楚师姐。”
楚元阳只当他还在为那日的炉鼎阁一事置气,便开口解释:“那日......。”
她刚开口,沈亦就截主他要的话:“楚师姐若无事,沈亦想去探望言。”
楚元阳当然知道他所指的言是他弟弟沈言,即然他不愿再提那日之事,她也不好主动去挖他的伤心事,只得点点头。
沈亦走后,楚元阳便进了自己的洞府,摸出储物钱袋中的寒莲。
寒莲不大,一株也就婴儿巴掌大,外型与普通的莲花相似,之不过是颜色上的区别。
事到如今,她完全可以断定这寒莲绝对是在成熟期,要不然姬姒也不会为了还未成熟的寒莲,冒险的与冰蟋兽搏斗,而那些所谓的十大宗门弟子,也不会这寒莲露出丑恶嘴脸。
至于成熟期的寒莲为何处于花骨朵的状态,她还不太清楚,药圃内也未曾记载。
寒莲晶莹剔透,宛如明珠砖石般闪耀,并且还散发着阵阵诱饶淡淡冷香,令人垂涎的同时,又生出几分不舍之意。
楚元阳深吸一口气,摘下一片雪色花瓣放入口郑
花瓣入口即化,虽寡淡无味,但在划下喉咙的那一刻,一股充沛的灵气如导电般,一股脑的注入身体中,令整个身体如同接受神圣洗礼般倍感舒适。
这时,灵海欢悦,隐隐感觉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楚元阳知道,这是要晋级的征兆。
早在对付冰蟋兽,自己拿聚灵丹当零食吃时,就感觉到了,只不过没有此刻这般强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