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可惜没有灯可以照亮,这样就能多练习一会了。”
“看来我来的很是时候。”
轻飘飘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杜灵溪伸着懒腰的手微微一顿,转身看着站在牢门外的仅能看清身影的人,皮笑肉不笑地。
“阎掌事,来的确实很巧,您不会是给我雪中送炭的吧。”
阎掌事低低笑着,走近牢门慢慢伸出手,一个珍珠大的白色珠子,安静地躺在他的手掌上。
珠子不大,却很亮,亮的杜灵溪下意识抬手遮挡着眼睛,适应了半才慢慢放下手。
“这是什么?”杜灵溪走到牢门前看着他手中的珠子问道。
“可以照明的东西。”阎掌事着,摊着手掌将掌心的珠子递到她面前:“这个珠子以后就是你的了,你可以用来照明。”
杜灵溪惊讶地看着阎掌事,心想着这人虽然深不可测,不过挺舍得的,又是送书又是送珠子,不过他到底藏了多少好东西?
抬手捏着亮如白昼的珠子,杜灵溪微微眯眼,想要看清这到底是什么,却发现她怎么看也看不清,入眼一片白色,看的眼睛发晕。
阎掌事见她一心想要看清珠子的真容,深不可测的眼中多出一抹幽光,缓缓开口道。
“只是一枚珠子而已,不用这样盯着看。”
杜灵溪将珠子攥在手心,地牢突然暗了下来,她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却没有摊开手掌,只是这样看着阎掌事的方向。
“我只是好奇,能发出这么亮的光的,究竟是什么宝物?还樱”
杜灵溪上下打量着他,带笑的眼中藏着一抹尖锐。
“虽然这是单蓉牢,可周围也有不少人看着,你就不怕那些人传出去,你和一个地牢的人私相授受?”
阎掌事呵呵笑着,古井般的眼睛诡异莫测地看着她:
“每个掌事,都有权利给所选比赛人东西的,你是我选择的人,我不仅可以随时来看你。
“就算和你怎么私相授受,也没人会什么,我们俩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竞技打的次数越多,我们在地牢中的资格和地位就越高。”
杜灵溪恍然,原来这里面门道这么多,也就是,我等于是他选的种子选手。
我在竞技场负责杀人,他在外面负责帮我提高能力,我败了就等于他的地位会下降?难怪他会找我,一定是看中了我身上某个长处。
“真是没想到!”杜灵溪喃喃自语,若有所思地看着掌事,慢慢握紧了手中的珠子。
“好了,东西都给你备好了,你可要加快速度练功,后准备打活人竞技。”阎掌事语气催促,完后看也不看杜灵溪,转身离开了这里。
杜灵溪盯着他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泛白的嘴唇紧紧抿着,目光凝重。
回到床边,她脱鞋上床,珠子轻轻放在腿上,拿起蓝皮书专心看了起来。
夜色深处的黑暗中,坐着一个面容枯黄的女孩,她身材瘦弱,在盈盈白光的照耀下,显得孤独又坚韧。
一夜未眠,色渐渐发白,杜灵溪眼眶发黑,眼睛酸胀难受的紧,她手中书本毫无所觉地掉在腿上,眯着眼歪在床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