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杜灵溪合上书本,眼神微眯,看向牢门外。
牢门外两个侍卫低着头,正在分发饭食,杜灵溪定睛一看,是一篮子馒头,和一桶看不出什么绿菜,她深呼口气,站起身走到铁栏杆边看着外面的侍卫。
侍卫每人只给一个馒头,半碗菜,杜灵溪感受着空无一物的肚子,抬眼盯着那可怜兮兮的饭菜,嘴唇用力抿着,心中暗想。
“这么一点饭菜,根本就不够吃的,早晨还不给吃饭,一两顿,一顿只给一个馒头,别吃了,连塞牙缝都不够。”
两个侍卫,正好分到了走到杜灵溪身边,其中一个拿出一个馒头,另一个人拿着勺子在桶里舀了半碗菜,递了过来。
杜灵溪伸手接过,抬眼看着递过来碗的侍卫,不看不打紧,一看惊的她双手不稳,差点失手把手中的碗给扔了。
“是他们!”
是谁?这两个侍卫正是银子和袁渠!
银子是因为昨晚上听,地牢中有人把侍卫打死了,这可是史无前例啊,要前例,也有,就是失踪不见的杜灵溪。
所以他在听这事之后,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杜灵溪,他连夜他拉着袁渠商量着对策,第二一早,就去地牢食堂里,大包大揽,把分派饭食的任务揽在了身上。
于是就有了杜灵溪看到的一幕。
银子感觉到杜灵溪的异常,疑惑地抬头看着她,见她手中碗倾斜着,忍不住提醒道:“喂,你没事吧,碗里的菜要撒了。”
杜灵溪恍然惊醒,低头一看,可不是嘛,菜水已经顺着碗边流到霖上。
“额……”
杜灵溪拿好碗,另一只手拿着馒头,嗯了半,也没出一个字。
倒是银子,盯着杜灵溪看了好半晌,忽然凑近她,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声问:“你是杜灵溪吗?”
对上这双忽然凑近的眼睛,杜灵溪沉默点头,见银子惊喜的目光,她连忙凑近他,同时看着袁渠道。
“我没事,你们俩不用担心,这次我来就是要打生死竞技的,所以你们俩也不用救我。”
袁渠听到杜灵溪如此,很惊讶,惊讶她怎么会要打生死竞技,又疑惑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杜灵溪一眼看穿了他的疑惑,来不及解释太多,只得简单道:“事出有因,我不会有事的,你们放心。”
银子和袁渠同时点头,银子从篮子里拿出两个馒头塞给杜灵溪,声。
“多吃点,打架的时候好有力气。”
杜灵溪拿着馒头,感激地看着他,心中感觉这一刻很温暖,虽然和银子刚认识的时候相处不太好,可是经过后来他两次相救,几次相约逃跑,她算是承认了这个年纪不大的朋友了。
因为他是无条件救自己,无条件帮助自己,这点很难得,即便是现代,像这样舍命相救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袁渠看着银子没有要走的意思,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声提醒:“饭还没分完呢,你看看其它人都看着我们,别在节外生枝了,赶紧分饭。”
银子闻言,真的转头左看右看,发现在他附近牢房中的人,果然拿着馒头边吃一边看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