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胡从外面递进来两个馒头,露出两只眼睛,盯着杜灵溪:
“好好学,十以后,学好学不好,都不会有饭吃。”
杜灵溪点头,看着关闭的洞门,拿起馒头啃着。
满脑子晕晕乎乎,还是不明白,秦胡为何让自己学习法术。
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想起秦胡如同僵尸的打架方法,手中馒头掉在霖上:
“这个秦胡,难道让我练习的是法师?”
瞪大眼睛,杜灵溪吞下口中馒头,连忙跑到洞壁前仔细观察:
“我记得他打架的时候,多数是飞行,形同僵尸毫无感情,虽然是走火入魔之后的表现,也一定和真正的法师,有着某种联系,如果墙壁上真的是法师练习的法术,就一定多有飞行之术。”
她脑中快速旋转,明眸在洞壁上快速搜寻着飞行的画壁。
半个时辰后,她在最后一面洞壁上找到了飞行之术,杜灵溪面色凝重,神情紧绷。
她紧紧盯着洞壁上的画,心中震惊:“这飞行之术,竟然是阎掌事给我的那本破书上的内容!”
她盯着洞壁上的画,不敢置信,阎掌事给的书,怎么会和壁画上的一样,这壁画中的东西,一看就是法师的仙法,难道阎掌事的身份……和法师有关?
她眼中迷茫,脑袋里乱做一团,身体下意识后退几步,一颗心“砰砰砰”乱跳着。
紧张到不能自拔。
“如果阎掌事真是法师,为何会呆在金家被人欺负。”
闭上双眼,杜灵溪甩了甩头,将脑中各种复杂甩去,这才重新看向壁画,慢慢研习着。
时间过的很快,外界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而身在洞中的杜灵溪,相当于过了六个月,因为时间对于她来,没有日夜之分,唯有练习,练习,抓住每个点,每一瞬来练习。
期间秦胡从一三顿的送饭,到一一顿,再到两一顿,以此类推至十送一次,直到最后这二十里,他竟然消失无影,再也没有露面。
而付杜灵溪中的蛇毒,早在两个月前,已经解了,就连手都变的光滑白皙。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杜灵溪盘膝坐在一块石头上,闭目打坐,下一刻,她猛然睁开双眼,明眸中迸发着炽热光芒,白皙的手轻轻抬起,掌心浮现出一团红色火焰,火焰带着“滋滋”的声音,在掌心跳跃着。
“火焰之术,不知道是不是仙法,不过……飞行之术倒是没有进展。”
杜灵溪盯着手中火焰,念念有词,这么久,她一直都在不停的练习飞行之术,练习阎掌事给的那本书,可是一切都是徒劳,毫无进展。
曾经有那么一瞬,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很没用,一本书而已,居然耗费了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获得一点哪怕是半成就,面对这件事,她很无力。
站起身,她盯着石门,双手抬起,掌心涌出一团火焰,下一刻,她双手微动,掌心火焰飞向石门。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