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肿起的眼睛,她凝神练习着静心术,燕清月拿着鞭子站在她的对面,冷笑连连。
挥手一鞭子,打在她的身上,朱红的唇念念有词:“杜灵溪,你的皮肤真够硬的,这样都不死,是不是因为你修习了仙法?呵呵……仙法有什么用,还不是落在我手上!”
杜灵溪身上被鞭子的倒刺划出一条条深沟,看不出一点完美的皮肤,她双眼睛紧闭着,没有一点挣扎的痕迹。
“昏了吗?”燕清月打的累了,转身看着身后的侍卫,侍卫会意,将满满一桶辣椒水,整个倒在杜灵溪头顶。
钻心的痛,让杜灵溪全身打颤,她胸口起伏着,缓缓睁开眼睛。
对面的人模糊着,只能看到一个人影,她知道这个人就是燕清月。
脸上疼的她双眼失明,大脑失去了判断力,嘴上不出一句话,只看了一眼燕清月,又深深地低下头。
身体和灵魂太虚弱了,她现在只想睡觉,仅存着的意志力强行让她保持清醒
默默练习着静心术,身体上的疼似乎没那么重了,下一刻却被一阵钻心的疼惊醒了。
杜灵溪睁开眼睛,看着被锁链锁住的右手,右手的食指没了,鲜血像喷泉一样往外喷着。
燕清月拿着剪刀笑眯眯看着杜灵溪,流血的剪刀慢慢对准了她的中指,怨毒地盯着杜灵溪,用力一剪。
十指连心,杜灵溪疼的全身抽搐,眼中泪水流出,流在了臃肿的的脸上。
她视线模糊的看着对面的人,心中只觉得好笑,没有想到,燕清月竟然恨我恨到这个地步。
燕清月,你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剪断了我的嘴巴,没能让我出你的孩子在哪里。
心中想着,再次闭目练习着静心术,经过这几的修炼,静心术练习的炉火纯青,手指上只是刚刚剪的那一下疼的钻心,因为静心术,现在又感觉不到疼了。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修炼静心术的同时,体力和灵魂也在慢慢恢复着。
一个月后,身体被折磨的开出一条条肉花,十指全都被剪断了,脸上看不见五官,身上没有一点完好之处。
远远看着,她就像是一个用血肉组成的人形。
头上的头发被拔的一干二净,头皮上鲜血淋漓,看的人触目惊心。
燕清月笑眼如波的站在她对面,手中拿着剪刀似乎在找下手的地方。
杜灵溪透明的灵魂飘在半空中,看着下方这具破败的身体,忍不住叹息着。
这一个多月的静心术修炼,让她彻底恢复了内功和仙术。
灵魂也可以离体了。
她眼眸微敛着,看着被铁链子拴着的自己,当初只是感觉到疼,没有看到自己的真实样子,现在这么一看,简直不能用疼来形容,就是一个皮肉翻飞的**。
实在太可怕了。
半空中,灵魂颤了颤,没想到自己的身体,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她叹息着,目光阴森的盯着下方的燕清月,好像要把她烧死。
燕清月拿着剪刀的手一颤,突然感觉全身发麻,心中不安。
转身在密室中仔细看着,正在燃烧的蜡烛把密室照的通亮。
密室中诡异的安静,除了一些刑具,再也没有其它东西。
燕清月转身看着杜灵溪,伸手在她鼻子下试了试,愕然发现对方停止了呼吸。
她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