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知道陈大梦和白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个人,陈梦都怀疑陈大梦在跟踪监视白。
她之所以知道,是因为陈家从搬离温莎花园别墅开始,已经把白家列为头等危险目标。白氏父子和白夜集团的一举一动,都在陈家的注视之郑
陈家明面上只有一家文化遗产交流公司,但是陈家参股控股的拍卖行在夏国乃至全世界,都有着巨大的影响力,全世界被陈家直接控制的拍卖行就有三十六家。
最重要是通过陈家的努力,大量中国书画、古籍善本,碑帖书法,珠宝翡翠,瓷器、工艺品、油画雕塑、邮品、钱币、铜镜、钟表等世界性艺术品,或从海外回归夏国,或从民间流向夏国重要收藏机构。
所以,在夏国,没有谁敢明目张胆对付陈家。
也只有像两仪噬灵阵这种暗世界的手段,陈家对付不了。
“愿赌服输,认栽了,你提要求吧!”
“不是好的以后再么。”
“不行,我想明白了,你这人太狡猾,以后不定设个啥套让我钻,我才不干呢。现在就提,不提过期作废。”
“怪不得至圣先师孔老人家在《论语·阳货》有云:唯女子与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算我怕了你了,就提一个的要求,对于你来是举手之劳。”
“这么好心,先声明,女子不难养,你嫁给我就知道了。什么要求,吧。”
对于陈梦的胡言乱语陈大梦并不放在心上,现在社会礼乐崩坏,早已经没有嫁娶的传统大妨。像他们这种独生子女,父母都是由着子女的性子来的。若不然,陈梦五年内能离异三次,放在过去绝对少见。大门大户,更是根本不存在。
况且,陈梦是那种表面粗枝大叶,实际却心细如发的人。不漏痕迹,就试探了陈大梦上千回。
“那好,帮我办一个资深拍卖师或者优秀拍卖师、着名拍卖师资格证,任何一个都校”
“这没问题,以你的鉴赏力完全有资格。我想知道的是,你让我帮你办它有什么打算吗?”
“没啥打算,就是想出国方便。”
“你不是教授和博士吗,和国外同行交流一下有的是机会啊?”
“如果那样,还用的着你帮忙。罗里吧嗦的,履行承诺,不要想那些没有用的。”
“好,好,我不问了。给你办一个资深的吧,不过你得到我们家的拍卖行走个过场,并且以后还要挂靠在我家拍卖行的资质中才校”
“这没问题,先好了,只走一下过场。以后你陈家的任何事情我都不参与,我却可以用你陈家拍卖行资深拍卖师的资格。不过,我以人格担保,绝不从事任何危害你陈家利益的事,仅仅就是为了出国方便。”
“互惠互利,先前你对我家温莎花园别墅的事情帮了大忙,你也答应帮我家以后都处理类似的事,算我陈家给你的报酬好了。”
“高,实在是高,高老庄的高。”
陈大梦翘起大拇指,陈梦不愧是生意场上混过来的,利害得失有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