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还有那仿佛燃烧起来的棕红色头发。
他吓了一跳,指着黛西。
他还以为黛西也着火了。
“派斯先生,您难道忘记了十五年前那个长满玫瑰的岛,以及那一群头发棕红的‘土着’了吗?”黛西一脸平静道。
帕斯顿眼睛猛地睁大。
仿佛想到什么一般。
他惊愕道:“不可能,他们已经全死了!你不是他们,你是谁?”
他着手却悄悄摸向左边抽屉。
抽屉里面是一把已经装着子弹的左轮枪。
他刚刚要伸手进去掏枪时,却突然感到手边传来高温。
手上吃痛,他不自觉地就缩回了手。
他低头看去,抽屉里竟然燃起来了。
他顿时大惊,往后退了两步。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帕斯顿话声音中带着些颤抖。
这显然是他多年酗酒纵欲才导致中气不足。
他看到黛西那头红发一直在燃烧。
黛西却根本毫无感觉。
那头长发也丝毫没减少一分。
帕斯顿慌乱了。
他想起了那个岛上的一些拥有特殊能力的土着。
其中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人痛哭流涕,悲伤欲绝。
那群土着他们是祭坛的护卫者。
帕斯顿认为他们不过是崇拜邪灵的祭司。
那些祭司们有一些古怪的能力。
但他们都敌不过子弹的威力。
然而现在他没有子弹,两手空空。
“他们都是肉皮囊!她也是!”
帕斯顿心下一沉,就要拿起桌上的烟灰缸。
他伸手间,烟灰缸旁的一摞账本却燃了起来。
火焰一下烧伤了他的手。
他的手立刻缩了回去。
他又转头看向椅子。
然后椅子也燃烧起来。
他看向哪件“武器”,那件“武器”就会燃烧,或是被火焰阻隔。
“你到底是谁?”帕斯顿怒喝道。
黛西缓缓走上前去,低沉道:“我是岛上的一朵玫瑰,我是祭坛下的一块紫铜,我是玫瑰岛上的‘土着’!”
“不!不可能!你不是他们,他们都死了!”
帕斯顿满脸不信,惊恐已经让他语无伦次,喋喋不休的重复同一句话。
“不,我就是他们,我是来向你们复仇的冤魂!”黛西道。
黄色的长裙被刚刚打开的窗户外吹来的寒风撩动。
附着火焰的头发也随风舞动,如同摇曳的花朵,好似随波的水草。
“燃烧!”
“为死去的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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