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少的力气,却轻而易举地把井盖的一端给掀了开来,然后慢慢地心翼翼地往边上挪动着。
***
安沅觉得自己眼前似乎多了一丝光亮,应该是有人来了。
她好希望是师父,而不是绑了她的人。
“安儿?”
......真的是师父!
她得救了!
安沅嘴里呜呜呜的发出声音,然后试图撑着自己站起来。
“安儿,你先别动。”
“乖乖呆着。”
好在这井看起来也就两三米深,管家让人拿来绳子后,萧衍执意自己下去救人。
萧衍下到井底,蹲下身,先把安沅嘴里的毛巾给拿了下来,然后解开了她眼睛上的黑布。
两个多时没见到光亮,安沅只能眯着眼。
萧衍大致看了一下她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
安沅摇了摇头,“没樱”
“嗯。”
“没事了。”
萧衍把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套在了女生身上又把绳索系到她的腰间,牢牢地扣好。
“放心,程浅他们会拉你上去。”
“我在下面托着你。”
安沅红着眼,乖乖点头。
等女生顺利到了上面,萧衍才稍微放下心来,低头用手机照着井底。
“阿衍,你快上来。”程浅在上面喊了一句。
“等下。”
这是什么?白乎乎的……
萧衍用脚踢开一片有些松动的土块,有个他非常熟悉的东西露了出来。
上到井口,萧衍看着一只,还在瑟瑟发抖,却忍着眼泪没掉下来的姑娘,“要不要师父抱你回去?”
安沅其实很想好,前面累积的惧意在获救后一股脑儿爆发出来,她现在腿都是发软的。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
安沅往前走了两步,萧衍走过去,伸手拉住她,然后拦腰把人抱了起来。
***
人找到了,案子还得继续破。
只是这会儿姑娘受得惊吓不,只能等明再录口供了。
叶队长他们回到车上。
冯警官:“人找到了?”
叶队:“嗯。”
熊大才听到了,又开始嚷嚷,“冯警官,我跟你什么来的?”
“真不是我们的人绑的。”
“今这事没完啊,我要求验伤。”
“我要告程浅和萧衍故意伤害。”
“还一个律师,一个法医呢。”
熊大才不停的在后座叽歪。
没人搭理他。
出了萧府,是很长一段盘山公路,冯警官一个刹车接着一个刹车,熊大才被铐在车顶门把上的手腕都快被拗断了,一路哀嚎,后来反应过来才总算是闭了嘴。
***
等安沅洗漱完出来,发现师父还在自己卧室没离开。
“一个人睡,会怕么?”
安沅摇了摇头,手里揪着擦头发的毛巾。
“嗯,要是怕,就跟我回主楼去。”
他三楼那里有客房,就在他卧室隔壁。
安沅还是摇头,今晚上师父已经够累的了,她不想他操心。
“师父,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
萧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