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箱子的砚台。”
安沅随着阎煜手指的位置望过去,嘴张着都合不拢了。
阎家这些个宝贝真的是太惊人了!怪不得阎煜对着什么好东西都没多大感觉,他这是从看太多呀!
“这库房里的东西除了阎家祖上传下来的,绝大部分都是爷爷收藏的,他对古董很有研究也喜欢,当初收藏也没想着会增值那么多,很多东西他就是一眼相中了便宜淘来的。”
金银珠宝有价,书画玉瓷器等无法复制的大师孤品,那些东西的价格就没有上限了。
从库房里出来,安沅手里就拿了阎煜刚才给她的拓本,还有一支毛笔还有一方砚台。
阎煜见她宝贝似的抱着,不由扬了扬唇,语带笑意地,“爷爷要是还在,肯定会很高兴。”
安沅跟阎老爷子应该可以成为忘年知己。
阎煜对书法跟古琴都没什么兴趣,比起陶冶情操的艺术,他更喜欢实打实的有逻辑可寻的科学。
提到古琴,阎煜突然想到阎亦安。
“安最近怎么样?”
比起阎煜,安沅跟双胞胎联系更频繁。
“安又开始古琴的学习了,这次进展很好,他现在还会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是么,那就好。”
阎亦安属于自闭症里有着特殊才能的高智商的患者,他的自闭症一辈子可能都无法痊愈,但是靠着古琴学习应该可以打通他跟外界交流的一个通道。
两人话间,刚好安沅的电话响了。
还就那么巧,就是阎亦安打过来的。
安沅直接按了免提。
“安。”
“嫂子。”
阎亦安的共情性有了极大的提高,之前除了胞姐阎亦苒,连最简单的爸爸妈妈都不太会叫,现在居然知道要称呼安沅为嫂子。
一声嫂子,叫的安沅心头甜蜜蜜地,对着手机就跟哄虎似的道,“安,你练完琴了吗?今老师教的哪一首?”
“广陵散。”
“嗯,你要弹给我听吗?”
“对,我会了。”
虽然阎亦安看不到,但是安沅还是在空中比了个大拇指,“安好厉害呀。”
“谢谢。”
“我准备好了。”
“好,你弹吧。”
大约过了有一分钟,手机里传来古朴的琴弦声。
阎煜陪安沅一起听,两个人就站在原地。
一曲罢了,安沅听得心潮起伏。
阎亦安是怎么做到一日学成,还能如此精准地感悟出这首曲子里的浩然之气的?
“安,你果然是才!”
“谢谢,老师也这么表扬我了。”
“我挂了,嫂子再见。”
阎亦安这是习惯的例行之事完成,多一句话都没有就挂断了。
安沅笑着仰头看向阎煜,“安真是厉害,广陵散我学了好久,始终弹不出那个味道。”
阎煜伸手帮她撩开脖颈里的发丝,“每个人赋不一样。”
“走吧,回去了,外面好热。”
“嗯。”
……
晚饭时,冼宁澜已经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