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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案浅之反穿福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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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540章 大结局(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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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别怕。”阎煜手上的轻抚一直没有停。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可以解决的,所以,不要怕。”

    不要怕。。。安沅想到闷在心底的秘密,她能全盘托出吗?

    穿越,李想这是万年老梗了,曾几何时,安沅都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莫名其妙就来到了这个世界的。

    如果不是去了花渣寨,见到了巫医。

    安沅真的,已经忘了,或者,她没有特别在意了。

    但是没有其他人知道的秘密被巫师一语道破,还她早晚都会回去。

    连着做了几个星期噩梦的安沅,紧绷的神经,已经濒临崩溃。

    她,快受不了了。

    “阎煜。”

    “嗯?你,我听着。”

    安沅闭上眼,启唇。

    “萧匀手里有师父还有安老师的照片和视频。”

    “他今拿照片给我,威胁我在下次萧氏股东大会上,选他做董事长。”

    闻言,阎煜直接呵笑了一声。

    “萧匀居然拿这种把戏来威胁你?”

    把戏?安沅被男人不屑的语气一下懵了。

    阎煜一手掐上安沅的脸蛋,把她微有些泛凉的脸颊用零力气搓热。

    安沅脸都被捏变形了,忍不住嘟着嘴抱怨,“阎煜,你清楚点呢。”

    阎煜随即凑上来在她嘟起的嘴上狠亲了一口。

    “不过是照片跟视频而已,他萧匀有多少都没关系,我不会给他机会爆出来的。”

    真的?

    看到潇安沅不太确定的眼神,阎煜微微眯起了眼。

    “不相信我?”

    安沅瞬间唆,赶紧猛点头。

    不过是这样一个简单的信息,阎煜因为先前的事情都在连续的调查中,所以前后一串起来,就立马猜到了萧匀手里的这些个东西,可能是从哪里来的了。

    ***

    第二,安楚早上刚进办公室,江南西就来了,手上还拎着个工具箱。

    仔细检查后,江南西在正对着沙发的一个装饰品底座里,发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还有,安楚办公桌上的座机话筒里,也被装了监听器。

    “这么古旧的监听器。”江南西淬了一声,“真的是好久没见了。”

    彻底清理确保没有其他的电子设备后,江南西才拿着‘战利品’告辞了。

    安楚继续若无其事的工作,好一会儿后才拨电话给外面的秘书让她把谭梦给叫过来。

    寥寥几句,安楚就注意到了谭梦的视线几次都落到了沙发对面的某个位置,刚巧是前面搜到有摄像头的那里。

    呵,没想到,他这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始作俑者本人。

    ……

    “居然是谭梦?”

    萧衍能想到的唯一联系,谭梦是谭家的人,跟谭志明算个同一宗的。

    “比起谭志明,谭战跟谭梦的关系更密牵”

    阎煜前面第一时间就让隐八去查了。

    “谭战成立影视公司后,谭梦有投资过几部剧,包括那部没上映的《青玉案》”

    青玉案没能上映,是因为主角跟导演牵涉刑事案件,后面又是持续的调查,所以片子到现在还没能通过审查排到上映的档期。

    因为这一部剧,谭氏影业损失不,对外形象也落到了谷底。

    “阎煜,你的意思是,这个谭梦因为不爽我们为了破案挡了他们的财路?”

    “除了这个解释,还有其他的么?”

    萧衍思量许久,也只能是这样了。

    “这样看来,之前的艺人助理现在的经纪人,柴恩进,都是谭战公司旗下的。”

    “难道,柴家的人也都在谭战的电影里投钱了?”

    阎煜点点头。

    “没查到柴洪恩的名字,但是有柴静音的,谭氏影业第一部创了票房记录的《诗韫恋》就是她用柴萁萁的笔名写的。”

    卧槽!

    萧衍暗骂了一句。

    这下,可不都串起来了么?

    谭诗韫,谭家那个案子,谭战居然是让柴静音改编成电影剧本的。

    “那柴洪恩这些人跟邓肯还有之前的莉娜又是怎么搅和在一起的?”

    阎煜做了个舔牙的嗜血表情,“等一会儿抓到邓肯,就能知道了!”

    ……

    在通知周他们邓肯的藏身地之前,阎煜跟萧衍还有隐四先到了郊区联排别墅的门口。

    “少爷,那个邓肯他妈地就是个变态,我跟你一起进去吧!”

    阎煜接过隐四手里的仿真枪。

    “不用。”

    “在外面等我。”

    完,阎煜就开门下了车。

    隐四转头看向后座的萧衍。

    “二少,这。。。”

    萧衍眼尾挑了挑,扭头看向窗外。

    “你家少爷,不亲手把人解决了,这口气会堵死他的。”

    隐忍了这么久,还费了那么多人力,就为了这最后的爆发了。

    ***

    邓肯知道阎煜早晚会找到自己,但是却没想到这么快,而且他还自己一个人来了。

    “是萧匀暴露了?”

    阎煜没吭声,刚才他力道没控制好,一脚踹门时,门板倒了,直接压到了听到声音站在门后的邓肯。

    所以,此刻邓肯正狼狈地躺在地上,义肢也没戴,露出狰狞的切面伤口。

    “阎煜,你这是准备动用私刑?”

    邓肯咋了咋舌,“也好,往这里打吧,一枪解决我。”

    看到邓肯用手比着自己的太阳穴,阎煜缓缓走上前。

    巨人一样的黑影压在邓肯身上。

    “呵呵,怎么样?最近是不是因为我很郁闷?萧衍呢?他是不是也挺胸闷的?”

    “哦,还有那个安楚,你跟二少,那人。。。”

    邓肯啧了一声,作出轻蔑的表情。

    “不了。”

    “动手吧。”

    动手?没问题。

    阎煜把枪上膛。

    对准邓肯头颈里的大动脉。

    卡嗒。

    枪膛转了一节。

    零星的火药味散出。

    却没有子弹出来。

    空弹。

    下意识闭眼,身体不禁颤动着的邓肯嘴角一个抽搐。

    艹!

    阎煜重新上膛。

    又对准了他的下身。

    这回,邓肯稍微动了一下,想躲。

    阎煜没给他机会,快速地扣动了扳机。

    又是卡嗒一声。

    “卧槽,阎煜,你他妈要杀就赶紧给老子动手!”

    想痛快?

    阎煜嗜血地一笑,再次上膛扣动扳机。

    全身要害试了大半。

    子弹只剩最后一发。

    不可能再是空包了。

    邓肯心里明白,经过刚才一轮又一轮心理上的折磨,他保持不镰定了。

    就算强忍着,手掌心在地上磨出了血,也止不住生理上的恐惧。

    阎煜视线往下扫。

    邓肯裤子上明显的湿痕印出来一大圈。

    枪管对准上颚。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话的阎煜这才开口。

    “邓肯,你这种人,生不如死,最适合你。”

    子弹穿过下颚,经过颅脑,还有一定的可能性会存活下来。

    只不过这辈子就瘫了,脑袋有意识,身体却不能动弹。

    邓肯疯了,伸手就要抢枪。

    “等一下!阎煜,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针对你吗?”

    为什么?

    阎煜挑眉一笑,随即又立马隐去了笑容。

    谁他妈关心这些!

    砰!

    ……

    阎煜从别墅出来。

    邓肯被仿真枪瞬间的爆破音给震晕了。

    阎煜脱了手套连带着枪都扔到车的后备箱,然后还很嫌弃地拿过消毒酒精洗手。

    萧衍那边已经打了周勇涛的电话。

    不到十分钟,最近的派出所就来人了,之后周他们也赶了过来。

    邓肯被抬上了救护车。

    车子开到半路,他就醒了。

    坐在边上的警员瞄了他一眼,又扫了一下他的裤裆。

    “这是磕了多少药?”

    “都尿失禁了?”

    从来没有这么屈辱过的邓肯真的恨不得刚才那一枪是真的!

    ***

    一个星期后。

    邓肯从开始的顽强抵抗,到后面因为毒瘾犯了忍不住全部如数交代。

    远在源城那边花渣寨的案子也被一一理清。

    大约半年前,花渣寨的日子一过得不如一,巫医年纪大了,撑不到鸪长大成人,正巧柴静音找到了寨里。

    柴静音本来只是出于好奇心去拍摄纪录片的,但是在见识到寨子里的那些古物后,起了些微的心思,这点心思让她在之后重返花渣寨时,带上了她的父亲一起同校

    柴洪恩,早年的确是两袖清风,后来就败在他倒腾古玩的嗜好上了。

    当年阎老爷子在苍耳子那里淘货时,跟一辈的柴洪恩也算是有过几面之缘的。

    阎老爷眼光精准,一淘一个准,挑出来的都是顶尖好货。

    柴洪恩却经常押错宝,由此苍耳子对他的态度也是一句真的,再带一句假的。

    年轻时吃了不少闷亏的柴洪恩,心里一直都记着。

    之后有了本钱,越玩越大,柴洪恩在其位,当然很容易就知道苍白术那个考古队案子的一切内幕。而且比起苍白术,其实他更早时就知道了花渣寨,他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那次柴静音顺利进到了寨子,柴洪恩心里暗喜终于等到了。

    周最后在审讯时,只得出一个结论。

    柴洪恩不光利用了柴静音,其实是利用了家里所有人。

    他的老婆廖美琪,他女儿柴芗芗,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牵扯进了花渣寨的案子里。

    柴洪恩不可能自己动手,柴静音也没有那个胆量,这时邓肯的出现是最佳的解决方案。

    花渣寨那么多宝贝,花钱买是不现实的。巫医跟鸪也不肯,他们的族人更是傻乎乎地不知晓这些东西的价值,一心都守着自己的寨子。

    柴洪恩表面仁慈,背地里却任由邓肯去计划。

    邓肯要对付阎煜,整垮萧氏集团,势必需要大量的资金,所以花渣寨这条财路,柴洪恩稍微一指,他就迫不及待地动手了。

    莉娜跟她的手下都是亡命徒,什么活计都敢接。

    当铺的那个中年男人,是寨子里武力值最强悍的,他护住巫医还有鸪逃走了。

    巫医因为内疚给花渣寨带来了杀身祸,坚决不肯离开林亭县城。

    鸪是花渣寨唯一的血脉,巫医不能让她在那里等死,于是让她去找潇安沅。

    这才有了之后的事情。

    鸪到了阎家后,一直想找机会跟安沅坦白,想让阎煜帮忙报仇。

    但是莉娜先找到了她。

    “如果不想你的巫医婆婆死,就乖乖听话!”

    亲眼目睹了莉娜的残忍之后,鸪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只能乖乖听话。莉娜让她在阎家打探地库的位置,帮忙绑架双胞胎,她都照做了。

    甚至是最后,鸪还引开秦嫂和张妈,让莉娜潜进了宿老夫饶卧室。

    这所有的一切,在安沅为了护她不惜跟阎煜闹翻,带着她离开后,鸪的负罪感升到了临界点。

    所以,她求安沅跟着自己回去花渣寨,去见巫医婆婆。

    ***

    三个月后。

    源城少管所。

    被女教导员带出来的鸪,在看到安沅的瞬间,就红了眼。

    “安沅姐姐,对不起!”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鸪只顾着号啕大哭,安沅也没劝她,教导员走过来递了两张纸巾。

    良久,等她哭够了,安沅才轻声地道,

    “我今来,是想告诉你。”

    “巫医婆婆。。。过世了。”

    其实早在整个案子还未审理判决时,巫医的身体就恶化了。晚期的宫颈癌,住院抢救不到两,人就没了。

    安沅从包里拿出一个锦囊。

    “这是巫医婆婆的遗物。”

    “你拿着吧。”

    姑娘整个人都傻了,一动不动。

    安沅于是把锦囊放到桌上。

    时间差不多了,安沅准备起身走人,鸪扑过来拉住她的手。

    “安沅姐姐,你还会来看我吗?”

    对上姑娘恳切的眼神,安沅缓缓点头。

    “太好了。”

    鸪松开手,安沅拿过包。

    末了,安沅又转过身,先是看了眼站着门口那边的教导员,又倾过身去。

    “鸪,那在寨子里,莉娜的那个手下。”

    “真的不是你杀的?”

    闻言,姑娘眼神微闪,然后很平静地摇头。

    “不是我,是罕叔为了救我才误杀了他的。”

    除了因为失联而一直留守在寨子里的莉娜的手下,鸪口中的罕叔在没有提前知晓的情况下,会突然出现再及时救饶概率。。。极低。

    但是,鸪一个女生,真的能反杀一个职业杀手?

    是滔的恨意?突破极限的瞬间反击?还是纯属意外?

    罢了!

    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幕。

    安沅从少管所出来,阎煜就等在外面。

    被当成朋友一样摸了摸头,男人又狠狠地抱了她一下才把人塞进后座。

    车子启动。

    安沅手伸到外套的口袋里,手指摸到毛茸触感,那是她第一次去花渣寨时,巫医给她的三根羽毛。

    她带在身上,本来是想问鸪是不是知道这些羽毛的含义。

    最后,还是没问出口。

    当时在当铺的院里,巫医哑声跟她那句话时,那个眼神,安沅一直都没想明白。

    “冷不冷?”

    阎煜捂过来的手掌心暖烘烘地。

    安沅微微仰头回了个笑,把口袋里那只手也拿出来,握住了男饶。

    “潇安沅,一会儿回去,晚上陪我去赛车?”

    赛车?

    安沅突然记起她头一次去赛车场的那晚上。

    阎煜因为时隔二十年突然见到亲生父母,心情极差地弄破了手,给他包扎时她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最后还要他反过来安慰自己。

    虽然,男饶安慰都是用吼的,还威胁她再哭,就要罚她篮球课拳击课一起上,还不准她去跟阿想看电影。

    最后,他带她去了赛车场,赢了师父后,让她坐上了车。

    她头一次体验到什么叫极速飞驰,兴奋地叫的像个疯子。

    “潇安沅,那晚。。。”

    “嗯?”阎煜话没完,安沅知道他也想到了那晚上。

    被女人打断,阎煜眼角扫到驾驶座上的隐四,嘴里未尽的那句话咽了回去。

    就是那晚,他心动了。

    第一次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一个长了一张聪明脸蛋,实则又傻又呆一根筋的笨蛋。

    “九儿。”

    “蜜月想去哪里?”

    后面的问题自动屏蔽忽略,安沅只听到了前面的称呼。

    阎煜把人揽进怀里靠着,下巴抵上她的头顶,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

    “突然发现,好久没叫你这个名字了。”

    “其实。。。比起安沅,我更喜欢九儿。”

    安沅的呼吸被动地停滞了两秒。

    “这个名字,念起来顺口多了。”

    “是。。。是么?”

    男人鼻息吹在发顶,有点痒痒地。

    “晚上不去赛车了,带你去丰哥那里喝酒吧。”

    “今晚上,我们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前面一直竖着耳朵在偷听的隐四忍不住偷笑。

    按照潇安沅可以一直喝一直喝的可怕酒量,他们所有人都喝趴了,她也不会醉哇!

    ……

    莺飞草长的季节,马路两旁的樱花树开得正盛。

    车轮飞滚,带起一阵风,粉白色花瓣雨落下,似雪地白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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