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陆凤道:“的确如此。”
大汉眼中带着打量、质疑,道:“可我最近又听陆凤愿意接手麻烦,只要有足够的银子。”
陆凤喝了一口酒:“你有麻烦?”
大汉道:“我有麻烦。”
陆凤终于给了他一个眼神,道:“你有银子?”
大汉道:“卧剑山庄庄主,算不算有银子?”
陆凤神『色』丝毫不动,反而又大口吸了一口酒,仿佛这个山庄庄主还不如那一口酒吸引人,“卧剑山庄没银子,下几人有银子?”
大汉脸上并无喜『色』,握了握手里的剑,道:“这笔生意你接了?”
“接了。”
“不问问是什么事?”
“不问。”
大汉眼中的怀疑更浓:“我能问问,最怕麻烦的陆凤,为什么如今主动接麻烦?”
陆凤抬眼:“和生意有关?”
大汉道:“无关。但是江湖传言,最近四处接生意的并非陆凤本人。我总不能白白给了钱,又没人办事!”
陆凤眉『毛』都没动一下:“江湖传言就像床上男人的话。”
“什么?”
“听得信不得。”
大汉哈哈大笑,倏地又收回笑容:“不缺钱的陆凤四处挣钱,这一次传言不定就可信!”
陆凤喝了一口酒,似真似假地叹气:“男人总要养家糊口,陆凤也是男人。”
大汉稀奇道:“你要成家?”
陆凤道:“男人总要成家。”
大汉似乎有些信了,点零头,收回了脸上的质疑,下一秒,银光一闪,那把原本握在他手里的剑,直直地往陆凤的胸口刺去。
这一剑,速度很快,又是如此近的距离,没有人能反应过来还从狭窄的床上逃脱。
除了,陆凤。
紧贴着胸口的地方,两根白玉般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夹住了锋利的剑。
“灵犀一指!”大汉失声。
陆凤夹着剑尖从容地将它移开:“孟庄主,刀剑无眼。”
大汉这一回是真心地大笑起来:“好!我信了!陆凤!这是酬金,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至于另一半,按你的规矩,事成再给!如此,卧剑山庄三百多条人命,拜托你了!”
世上的人都知道,陆凤有一门独门武功——灵犀一指,而这江湖上,会灵犀一指的,除了陆凤,还有他的好朋友花满楼。除此之外,再无第三人。
陆凤又喝起了酒,似乎完全没看到那足有四分之一卧云山庄家产的银票地契。
大汉见状,笃定之中略有不满:“陆凤,要是你没办成这件事,就算你有灵犀一指,我也要倾尽全庄之力,让你变成死凤凰!”
完,抽剑回身,大步离开,远远地传来一句:“十五日内,卧剑山庄!”
陆凤还是一动也不动,好像没听到威胁一般。更没有拉住人,问一问生意详情的意思。
鲜花满楼。花满楼对鲜花总是有种强烈的热爱,正如他热爱所有的生命一样。
黄昏时,他总是喜欢坐在窗前的夕阳下,轻抚着情人嘴唇般柔软的花瓣,领略着情人呼吸般美妙的花香。现在正是黄昏,夕阳温暖,暮风柔软。
楼上和平而宁静,他独自坐在窗前,心里充满着感激,感激上赐给他如此美妙的生命,让他能享受如此美妙的人生。(摘自原文)
花满楼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