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锏有些不习惯:“走了?”
皇甫楹上了马车笑他:“你还想和他谈谈心?”
杨锏立刻摇头:“我有什么好的,我怕是我站在边上让你没法。”
皇甫楹捏住他的下巴转到自己这边:“哟,醋了?”
杨锏第一次被她用上这么调戏的动作,脸刷地红了:“没……当然没有!”
皇甫楹揉了揉他的脸:“害羞了?”
杨锏颇觉没脸,难得没有粘着她,坐在一边假装看风景。
皇甫楹支着下巴望着他:“我和柳延芳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杨锏耳朵一竖。
“这事情来话挺长……”
杨锏立刻回头:“那你慢慢。”
皇甫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得他不好意思了咳了几声挽尊:“你想就。”
皇甫楹没打算真的捉弄他,一边笑一边从两人相亲开始起。
从京郊到了长宁殿,杨锏听完整个故事,又是惊喜又是感慨。
“所以,你只心悦我一人,是吧?”杨锏目露期盼地问。
“是!”皇甫楹大方笑答。
杨锏听得灵魂仿佛飞上了,前所未有的激动和欣喜,一把抱紧了人,恨不得跑上几圈。
皇甫楹拍着他的后背:“冷静!冷静!都当爹了,稳重些。”
杨锏尝试冷静,然而失败了。他微微松开了她,下一秒就凑到她的唇边,从克制谨慎到狂风暴雨。
虽然一再不介意,但是着前后对比还是明了他不是真的不介意。只是设身处地多为皇甫楹着想罢了。
“我很感激柳公子。”事后,杨锏真心实意地,“没有他,我们不可能有今。”
皇甫楹点头:“是,他帮我良多,真论起来,我没给他什么,他却帮了我很多。”
杨锏心想,柳延芳真的不喜欢楹吗?他不相信,这样好的姑娘,朝夕相处怎么可能不喜欢上呢?但不管喜不喜欢,斯人已逝,一切都随风飘去了,他得知真相已是意外之喜,对柳延芳只剩下无尽的感激。
杨锏心底的遗憾彻底消失了,互通心意的良人感情越发好,比新婚时更添默契和甜蜜。
年复一年,很多大臣一度对这个掌握军权的皇夫心存忌惮,每年关于皇室重夺政权的揣测从来没停止过,阻止皇夫再晋升甚至进入内阁的动作更是接二连三,甚至皇甫楹隔段时间就会收到弹劾皇甫的奏折。
但是杨锏并不打算再往上升。最初的时候,皇甫楹手把手教他皇室朝廷的关系,教他整个政治中心的生存法则,她一早就明确表示过,皇室不会影响内阁的权力,皇室不会夺权。
所以,在皇甫楹的赞同下,他只守着神机营主将的职位,哪怕后来西三所发明越来越多的东西,他名下不仅有了工匠还有许多幕僚,他都没有往外伸过一次手。
虽然好像没有了危害,但是他越来越雄厚的资本让所有人不敢轻易得罪他。西三所改良发明的火器和火|炮让他手下的神机营成了威力最大的军队;匠人们发明的生活用品被皇室量产售卖,他和皇甫楹赚得盆满钵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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