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塞了一捧今没吃完的葡萄。
宋年接了饭菜又是一番道谢,还问她今补习情况如何,路满一切都好,同样客气且保持距离。
宋年拎着便当走在区里,不知怎么后知后觉想到,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下了班就来拎饭菜回家,把路满当食堂似的,可路满是好心照顾他,不是请来的厨娘。回到家看到保鲜盒里的葡萄,越发惭愧了。
晚上洗完澡刚把衣服扔进洗衣机,路满就收到了宋年的微信,一笔转账,1000块钱,宋年:“满,饭钱你收下。”
路满回复:“不用了,我都是顺便做做,而且不值几个钱。”
她不肯收,宋年不收他不好意思来吃饭,路满便:“那暑假结束再算钱吧,到时候按实际花费来。”
宋年似乎犹豫了许久,最终回复:“好。”
商定好了出伙食费,宋年似乎坦然了一点,继续每来“领饭”但有时候会带点水果来,或者坐一坐和她聊几句,渐渐的,两人就没有了最初的陌生。
路满和宋年周围的女性朋友不同,他这样的单身汉身边不乏示好的女性,他自知不可能和她们有什么,所以一直都拒人千里。路满也有示好,宋年能感受到,但是她的示好很自然,他拒人千里她平淡如故,他和她聊得兴致勃勃,她不借机越界。
路满对他的好感似乎仅仅是对他本饶肯定,一言一行中全然没有索取的意思。
路满没有半点攻击性。
宋年潜意识里的疏远便不知不觉中消散了。
路满哄着路妈妈每给她准备菜,要是有荤菜她就拿荤菜,没荤菜就拿最新鲜的素菜和腊肉,一拿两餐的量,毫不客气。
路妈妈觉得这饭菜量太大,提议她一早做好便当让路满带去当午饭,晚饭就回家来吃。
路满不同意:“我本来就要早起赶着上课,妈你要起多早才能做完菜?不行,太辛苦了。一点煤气花不了几个钱,我自己随便做点就好了。晚上回来太晚了,我本来就有胃病,饿坏了还得吃苦花钱,咱们啊,别在这事上面扣扣搜搜了。”
路妈妈被得尴尬,不承认自己气:“你自己做饭多累,还有你奶,这两又在念叨了,在家吃不是挺好的吗?”
“妈!”路满不太高兴,“我也想啊,那为了那点点钱,把人饿病不划算的啊!你自己也一样,别每次苛待自己!”
路妈妈悻悻:“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就是了。我是怕你又被老太太骂,骂你身上,妈心疼啊。”
路满抱住她的肩,眼里没什么感情,嘴里倒是带着点撒娇:“妈,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帮我偷偷买一点菜呗,最近从早上到晚,比上班还累。”
路妈妈看看女人纤细的胳膊,心里有些疼,点头:“好好好!你是要补补。”
路满现在是不会搬出去的,学离家很近,附近的学区房是县城最贵的房子之一。她要是搬出去,要不上班远,要不租房子房租贵,而且搬出去后,柴米油盐全都要花钱,她还想攒钱买房,哪愿意不必要的花费。住在家里多好,吃饭免费睡觉免费,饭来张口,家务活不用干,白上班晚上睡觉,只要有心,老太太一周见不上几回。
不能把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