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水,不热不凉,在春,刚刚好。
洗了一把脸,方休觉得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意识也渐渐回归脑海。
沐休只有一,今日,又是入宫当值的一。
想到这,方休刚刚打起的精神,再次变得颓废。
楚皇那个狗一样的东西,莫名其妙,竟选自己一个纨绔败家子成为校阅头名。
如果不是他,自己会做羽林卫左中郎将吗?
会每入宫当值,连一点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吗?
虽然入宫当值,也只是在营帐里睡觉。
可在营帐中睡觉,总不如在家里睡觉来的舒服。
方休心中暗骂了楚皇一通,走出屋子。
白纯早已经等候多时。
方休一出现,便恭敬地行礼,道:“少爷,今日是您入宫当值的日子,马车已经备好,就在门口......”
他话还没完,便被方休打断:“狗一样的东西,老子入宫当值,还需要你提醒?滚!”
罢,朝他屁股上猛踹了一脚。
白纯挨了踹,捂着屁股,一脸委屈巴巴。
很想反驳:明明是少爷你让我提醒,怎么到头来,受责备的还是我......
可张了张嘴,这话终究还是没敢出口。
他已经总结出了规律。
每次沐休结束后,第一当值,少爷的脾气总会变得很怪。
其实,用‘差’这个词可能更贴切一些。
上次,也是这个时候,自己挨了一顿骂。
这次更惨,直接挨了踹。
下次会怎样......还不一定。
想到这,白纯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心道:下一次,休沐结束后,一定让别人伺候少爷。
踹了白纯,方休还有些不解气。
可终于是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
毕竟是陪伴在自己身边十余年的人,总拿他撒气,终归不太合适。
方休看了白纯一眼。
想着,要不要给他道个歉,可终究也只是想想。
自古以来,只有仆人跪在地上,哭爹喊娘,乞求主人原谅。
哪有主人向仆壤歉的道理。
可转念一想,自己可是从新时代穿越而来的三好青年啊......
一颗纯洁的心灵,怎能被罪恶的封建主义所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