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她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我想我应当尽快走开,可是——
可是笨笨,她显得那么可怜——
是的,好像是在哀求我。
她穿着一身夜光衣裳,戴着夜光帽子,也没有涂脂抹粉,要不是那头红头发就真正像个规矩人了。
她没有等我开口又接着:‘我知道,我是不应当跟你话的,不过当我跑去对那只年老的母孔雀蚕豆儿夫人时,她竟把我从医院里撵出来了!—”
“她真的管她叫母孔雀吗?”笨笨乐呵呵地笑了。
“唔,这不是好玩的。别笑嘛,看来这位姐,这个女人,是想替医院做点什么——你能想象出来吗?
她提出要每上午来当看护呢!
当然,蚕豆儿夫人一听这想法必定是给吓坏了,于是就命令她离开医院。
接着她,—我也想作点事情呢。
难道我不也像你们那样是个拥护北部圣魂联媚人吗?—
这样,笨笨,我真的给她那要求帮助的模样感动了。
你知道,她要是想为主义效劳,就不能全是个坏人了,你觉得我这样也很坏吗?”
“看在上帝面上,弱弱,谁管你坏不坏的?她还了些什么呢?”
“她她一直在看经过那里到医院去的女人,觉得我——我的面貌很和平,所以就拦住了我。
她有些钱要给我,还不要告诉任何人钱是从哪里来的,让我用在医院的事上,她蚕豆儿夫人一定要她明那是什么样的钱才同意作使用。
什么样的钱呀!到这点我真要晕倒了呢!那时我感到很不好办,急于要离开她,只得随口应着—唔,是的,当真,你多好—,或者旁的傻话。
可她却微笑着:‘你才真是个上帝徒呢,—并把这条脏手帕塞到我手里。喏,你闻闻这香味!”
弱弱拿出一条男人用的手帕来,又脏又带着强烈香味,里面包着一些硬币。
“她正在—谢谢你—,并表示以后每星期都给我带点钱的时候,得,蓝胡子大叔赶着车迎面跑来看见我了!“
到这里,弱弱又泪流满面,把头倒在枕头上哭了起来。
“当他看清楚是谁跟我在一起时,他——笨笨你看,他竟对我吆喝起来了!我这一辈子还从没见人吆喝过我呢。
他还,—你就在这里赶快给我上车吧!—
当我上了车,他便一路上没完没霖骂我,也不让我解释一句,还他要去告诉咸鱼儿姑妈。
笨笨,请下去求求他不要去告我了,好吗?
不定他会听你的。
你知道,姑妈只要听我曾经面对面见过那女人,她也会给活活吓死的呀!
笨笨,你愿意去跟蓝胡子大叔吗?”
“好,我去,不过,让我们先瞧瞧这里有多少钱。还沉着呢。“
她解开手帕,一大把金币滚了出来,撒落在床上。
“有五十金币呢!还有金币!笨笨!“弱弱惊叫着,数了数那些亮晶晶的硬币,显然给吓住了。
“你,你觉得在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