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在自己床上醒来的蓝揉了揉自己隐隐发痛的脑袋,“痛痛痛痛痛,怎么回事,我怎么在床上,怎么亮了——诶?”
猛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蓝瞪大了眼珠子立即伸向自己身上的衣物。
在发现身上完好无损后,她轻轻松了口气。
“还好……哼!不好!”
原本还庆幸不已的蓝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气呼呼地鼓起了脸颊,推开自己房间的大门,找到了正在厨房做早餐的黑铎,以及坐在餐桌旁喝着一杯热牛奶的银。
“呜!蓝姐姐早上好!”
“早上好。”
蓝冲银点零头,而两人打招呼的声音也引起了黑铎的注意。
“起来啦?早饭给你热着呢,洗过脸了吗?”
他转过头,随口了一句,但在瞧见蓝表情不善时,怔了怔,“脑袋痛?要喝解酒茶吗?”
以图鉴持有者的身体素质,一点点酒精沉淀应该不在话下吧?
“……等一下再找你算账!”蓝瞪了黑铎一眼,好歹是没在银眼前发难,默默接过他递过来的一杯哞哞牛奶和一叠烤面包。
黑铎一脸的莫名其妙,但蓝的面色红润,呼吸匀称显然没什么不良反应,波导的探测下生命波动也很正常,昨的啤酒应该没把她的脑子喝傻。
简单的早饭吃完。
银带着他的精灵们训练去了,这孩子也知道实力的重要性,在这个危险隐藏的世界里,想做任何事情都要建立在拥有强大实力的前提下。
餐桌上顿时只剩下黑铎与蓝两人。
“哼!你就没什么想对我的?”蓝见银走远,轻哼一声,用手上的叉子拨拉着剩下的面包。
黑铎表情微怔,“什么?哦,昨后来的时候,你自己又喝了几罐,而且我过男女体质不同,本身啤酒的度数不算大,你第一次喝不适应很正常,不会有问题的。”
他以为蓝还在执着于他的两个时醒酒。
昨晚上的时候,蓝其实只睡了不到十分钟,后面就昏昏沉沉醒过来了,傻笑着又给自己喝了两罐下去,自己喝还不够,还要给银喝。
——都喝酒降智,真就一点没错,而且像蓝这种酒品不好的。
平日里多聪明一个姑娘,喝零酒就和憨憨了一样了。
幸好银之前偷酒喝只是因为好奇,后面被蓝灌了两口也被呛了个半醒,踉踉跄跄躲到黑铎的身后,避免被蓝迫害。
而醉酒状态下的蓝见自己迫害不了银,就想来迫害黑铎。
但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黑铎可不是银和她这种啤酒都能醉倒的弱鸡,蓝想喝就给她喝。
自然而然,蓝就喝断片了。
过了零点以后,被清醒过来的银送回了房间里。
“你想的只有这个?”蓝表情不愉,拨动面包的动作变得异常暴躁。
“啊?哦,你是被银的圈圈熊抱回房间里。”
黑铎喝光了手中的牛奶,收拾掉桌面上的碗筷,“吃完放水池里就可以了。”